《最痛便是分離》[最痛便是分離] - 第七章 她的故事

  我的心頓時痛了一下,心驚。

  阮冰妍則兩眼冒着火花,簡直不敢相信,雲哥要睡她……

  荷雲西望着阮冰妍那副樣子,放下手中刀叉,拉起我:「走吧,換個地方,倒胃口。」

  我倆離開餐桌,阮冰妍還在後面喊:「雲哥,等我。」

  坐上荷雲西的車子,他問我吃飽沒,我一個山裡的娃,雖然是女孩,但飯量也是很大的。飽?我好像什麼都沒吃呢。

  「我飽了」我果斷的說,可是肚子不爭氣,在這個時候咕嚕一聲。

  「呵,不準對我說謊,我可是會罰的。」

  「你也罰我抽自己耳光?」想起剛才那一幕,真膽戰心驚,陸盛男真對自己下得去手。

  怪不得,他忍心不管我,任由阮冰妍處置,對自己都這麼狠的人,怎會懂得愛別人。

  「走吧,帶你去吃涮鍋。」荷雲西握住方向盤好久,都沒決定去哪裡,此刻他想到了一個能夠滿足我這種素食動物的地方。

  我覺得這個注意好,於是我的腸胃也非常爭氣的表示了它們的意見。

  「咕嚕……」

  這頓火鍋吃的好爽,我像只兔子努力的啃着那幾盤青菜,荷雲西看的一直搖頭。

  我突然想到什麼,猛地抬起頭,半個菜葉子還貼在唇上:「你剛才給他看了什麼,他就那副表情?」

  荷雲西沒想到我突然問這個,他笑笑,探過身……

  我也沒想到他接下來的動作是,跟我接吻,並叼走了我唇上的菜葉子。

  看着他把它吞下,還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我的食慾一掃而光。

  這些有錢有勢的人的生活,我真的難以接受。

  回到那座歐洲古堡式的大建築物里,我想早早睡。說實話,我幾乎徹夜不敢沉睡,身子恢復的很慢,時長感到很累。

  只不過生存環境如此險惡,我無法安心躺在某一張床上閉上眼休息。

  要防範陸盛男那一對狗男女,更要防範荷雲西這個……這個,我也不知道用什麼詞形容他在我心中的位置。

  我想自己住一個房間,又怕晚上遭人算計。只能又鑽回荷雲西的房間。

  他在洗澡,我又尿急,只能去樓下公共衛生間。

  推開門,剛要反手鎖上,一隻塗了明艷美甲的芊芊玉手伸了進來。

  我認得,是阮冰妍的手。

  她如此心狠手辣,可這幾根手指頭卻一副十指不沾陽春雪的嬌嫩。

  而我的手,顯得很粗糙。因為我在家也時常幹些粗活,雖然我父母已經極力讓我少做些粗活了。

  當時,我真想用力把門撞上,直接撞折了這隻玉手完了。可我沒有!

  我是女子又不是小人,要打要殺光明正大的來。於是我手一松,她側身擠了進來。

  阮冰妍見我放她進了衛生間,竟然嗤笑一聲:「喂,你知道嗎,如果我現在殺了你,沒有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