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闖帝王床塌:妃要休夫》[夜闖帝王床塌:妃要休夫] - 第二章與虎謀皮

五年後。

尊皇府外,高台之上。

風璃殤一身雪衣,負手而立。她抬起頭,迎上了那人的眸光。

高座上,一身紫衣長袍的北冥爵斜靠在椅子上。他宛如獵豹,略帶硬朗的完美輪廓下,有着一雙太過冷漠和絕情的眼眸,慵懶隨意之間,卻讓人依舊感受到他骨子裡透露出那一股高高在上的冷淡和漠然。

他是整個風祁皇朝令人聞風喪膽,權傾朝野的尊皇王,先皇最為寵溺的皇子,同樣也是百姓膜拜的對象。

今日,是尊皇府三年一次選撥家丁隨從的日子,以往,選拔大會都是由尊皇府的總管家黎叔負責。而這次出乎意料的,他竟然親自出馬,這使得所有圍觀這次選撥大會的百姓為之沸騰。

高台兩側,身着盔甲的侍衛手持利劍,恭敬地站着。

北冥爵抬了抬手,一旁的流雲頓時頷了頷首,終身一躍,頓時落在了高台上。

「你們可知道規矩?」流雲望了一眼眼前的兩人,視線最後落在了風璃殤身上,皺了下眉頭。眼前的人身子嬌小,不及巴掌大的小臉五官精緻,不似男子。

風璃殤點了點頭,想要進入到尊皇府,就必須要將所有的人打敗,同時還要能夠在一炷香的時間內接住尊皇王身邊兩大護衛流雲和嚴浩的兩招。能在尊皇王身邊做事的人武功都是深不可測,所謂是置之死地而後生,所以她要想進入尊皇府,就只能智取。

她不着痕迹的掃了一眼一旁的架子上,上面擺放着各種各樣的武器,最後眸光定在了懸掛在架子上的弓箭。邁開腳步,她的手剛要落在拿一把弓箭上,一股強大的劍氣頓時朝着她的身後逼來。

砰——

整個架子應聲裂開。

風璃殤還未來得及抓過弓箭,整個人已經被劍氣彈開,狠狠地倒在了架子上。

眾人一陣驚呼,滿是難以置信的看着這一幕,這白衣男子雖然身子嬌小了點,卻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敗下陣來。

「呃……」她手撐着身子坐起,嘴角頓時溢出了一抹血絲。

那男子快步上前,鋒利的劍刃頓時抵在了她的咽喉處,「哼,我還以為膽敢和我一樣第一個上場的是多麼厲害的角色,原來也不過是一個草包,連三腳貓功夫都不會的人還妄想着進入尊皇府?」

風璃殤眸光淡然,嘴角上挽起了一抹淺笑,「對付我一個連三腳貓功夫都不會之人,你就算贏了,也只能是勝之不武。」說著,她便緩緩地站起身,將掉落在地面上的弓箭遞給了那人。

「你的劍跟了你那麼長的時間,本就佔了優勢。你想要進入尊皇府,就必須要先贏了我,如果不想勝之不武,他日落了人話柄,你就用這一把弓箭。若是我能接得住你的一箭,算我贏,若是不能,即使丟了性命,我心服口服,如何?」

話落,她揚起手,將手中的弓箭丟給了那人。

男子一把接過弓箭,冷冷的睨了一眼風璃殤,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一個不會武功的人,想要接住他射出去的箭豈不是痴人說夢?竟然有人一心想要尋死,他何不成全?更何況,這一次選拔尊皇王可是駕臨,如果能夠得到尊皇王的賞識,他日後可就是飛黃騰達了。所以為好好表現,他倒是可以拿眼前的這個小子開刀。

這樣想着,他頓時收起手中的劍,揚起手,緩緩地拉開了手中的弓箭。

「王,這唱的可是哪一出?」一旁的嚴浩雙手環臂,揚了揚眉,問道。

北冥爵微微地眯起了雙眸,眼底里略過了一抹寒光,他慢條斯理地開口,道:「將本王的弓箭拿來。」

「是,王。」嚴浩點了點頭,頓時轉過身從身後的架子上拿出拿一把用金色雕刻着爵字的弓箭遞給了北冥爵。雖然他不明白王的用意為何,但是身為左右護衛,一切服從王的命令是天職。

北冥爵接過弓箭,修長的指尖磨挲着弓箭上的圖騰。

高台上,風璃殤漫不經心地移動着身子,眸光緊緊地盯着眼前的男子,那精緻的臉孔上窺不出一絲的恐懼,反而是多了一絲令人意味難明的冷意。

不作,不死。

這怪不得她。

眼前的人武功雖好,但是似乎腦子不行。這也就意味着,這一場比試,只能是他輸。

「你瞄準的方向可要准了,千萬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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