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也思妻》[行也思妻] - 第1章 禍端

玉遙池。

女子正倚在一張輕搖的木椅上,手中握着一把鵝黃的團扇隨着木椅「嘎吱嘎吱」的聲響搖晃着,眉心處有一顆極為顯目的硃砂痣,這姿態任誰看了都不禁咂舌稱嘆女子的妍姿艷質。

然而——

「你又偷拿我的酒!」裴宴淡淡起身眼神瞟了男孩一眼,纖纖玉手從袖中伸出,朝着男孩做了做招手之勢,示意他把酒還來。「宴宴姐姐,仙君邀您去喝酒呢。」男孩抱着一罈子酒,嘴上說著話腳上動作倒是一點也沒停頓。裴宴擺弄着團扇,思索片刻倒是整了整衣裳隨着男孩一道去了。

踏進一座院子,饒是裴宴來過再多次還是會被眼前的一幕驚到。院子里生長着兩棵參天大樹,錯綜複雜的紅線交纏在樹枝上,雖是看着混亂無序,但若仔細一看便可看到這一團團紅線實則亂中有序。

這院中有一名身着白衣的男子,黑髮如瀑布般披下,身子有一半倒在石桌上,身旁已然擺着幾罐空酒。似是聽到腳步聲愣是用手把腦袋支棱起來。見到來者他展顏道:「宴宴來了,快來坐。」裴宴沒有順着他的話坐下來,而是叉腰站他面前,手裡輕揪着那小男孩的耳朵佯怒道:「好你個應柏,偷酒就偷酒,什麼叫邀我喝酒?」

應柏嘴角一抽,揮手讓那男孩下去把酒抱到身前,輕輕一挑眉似是挑釁。「那怎麼辦呢?我這人呀就喜歡喝宴宴釀的酒,旁人釀的我是半點也喝不下去。」裴宴半分眼神也不想分他,兀自坐了下來,拿過一旁的酒杯便給自己滿上。「既來了我便不會白來,你我也許久沒喝上一杯,今日倒喝個痛快。」應柏自然百般樂意,也取過一旁的酒杯給自己倒上酒,心裏琢磨着要怎麼把裴宴喝趴下。

數盞酒過後,二人面上皆有些薄紅,裴宴酒量更差一些,整個人四仰八叉地倚在靠背上。而應柏此刻眼神鎖在裴宴身上,神思卻不知飄往哪裡,他看裴宴看得出神,裴宴被這束目光盯得不自在,揮手在應柏前晃了一晃。「怎麼?看呆了。本仙雖知道自己容貌上佳,你倒也…」話還未盡,應柏抬手撫上裴宴眉心那抹紅處,裴宴還未作反應,便被應柏一記腦蹦彈的身子一晃。

大抵是喝過酒後情緒更容易起伏,裴宴摸着額頭拍桌而起,不服輸般狠狠彈了應柏額頭一下。「我今日是如何惹你了,又是偷我的酒又要彈我腦殼,我看你是活膩了…!」裴宴數着應柏的罪名不由得怒從心生,團扇一揮一道白色的光芒嚮應柏射去。

應柏向旁一閃躲過這一擊「我錯了我錯了!真知道錯了…」裴宴壓根不聽他胡扯,追着應柏直往他屁股上施法。「忍你很久了!整日派人偷我的酒不說還總是欺負我,我何時得罪過你了嗎!」應柏躲藏不及被裴宴一道白光抽到屁股上,邊跑邊叫道:「咱們坐下有話好好說呀…」

這場鬧劇如何結束的,裴宴不知。但當她第二日睜開眼時,應柏面如死灰的站在她旁邊手微微顫抖着指向那些泛着光芒的紅線,聽到裴宴起身應柏扭頭望向她,嘴角微微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來。「宴宴…你看,這是什麼。」裴宴一根手指輕搭在太陽穴處揉捏,宿醉的感覺並不好受,裴宴只覺腦袋快要爆炸。她循着應柏手指的方向看過去,手上的動作也停下來,昨日的種種也慢慢回憶起來。

昨日她一直追着應柏打,但由於酒喝的略微有點多,追的時候東倒西歪的,一不小心便栽進了紅線里。打亂了很多根不說還弄斷了一根。今早醒來應柏看到亂糟糟的一團紅線就直呼糟糕,急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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