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外星學習機》[我有一個外星學習機] - 第九章 史上第一暴君

尉屠菻一口抿干烈酒,感到渾身都暖和起來,阿爾金山的天氣總是變幻無窮,明明前幾天還陽光高照,這兩天又下起雪來。

「牲畜們都回窩了,這天氣真的沒法幹活。」呼延崟走進屋裡,毫不客氣的拿起酒喝起來。

「以後是要注意一點,畢竟現在已經是我們的財產了。」尉屠菻把烤雞撕開,吃得滿嘴是油。

「你們說,暴君是不是真的瘋了,這個時候了還不跑路,這不是等死嗎?」說話的蓋王蘇,他擠眉弄眼道,「崑崙派已經準備動手了,要是我早忒媽跑路了。」

尉屠菻不屑道:「你會有本事讓崑崙派出手對付?」

呼延崟大笑道:「鼠王蘇肯定一如往常,跪舔之道他已經印在骨頭裡了,肯定不會像暴君一樣前恭後倨。」

三人都是哈哈大笑,蓋王蘇多少有些尷尬,作為三人中武功最差勁的,他對呼延崟非常忌憚。

三人雖然有些摩擦口角,但目前的利益一致,合作也算的上愉快,於是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喝得好不快活。

鄯善國在西域三十六國中也屬於大國,人口有二三十萬,還處在南疆要道的必經之路,光抽商稅就富得流油,因此國內武士足有上千人不止,也是他們三人並沒有什麼後台,所以才會被安排到遠離都城扜泥的林牧場。

林牧場的看守在鄯善國內地位雖然還可以,但也算不上多高,但兩天前蓋王蘇聽到了西域共主崑崙派準備討伐鄯善國君的消息,立刻產生了趁火打劫的心思。

本來林牧場駐紮的武士有十二三人,但由於這兩年局勢混亂,大多人或調走、或自離,到了消息傳遞過來時候林場只剩下了五人。

知道國君肯定擋不住崑崙的三人立刻蠢蠢欲動串聯在了一起,找機會殺掉了另外兩人,把林場佔為己有。

他們並非第一波舉起反叛的成員,在得知崑崙準備行動的消息後,整個鄯善國十七城全部反叛,鄯善王只剩下扜泥城還在手中。

不過這也是當代鄯善王咎由自取,崑崙派雖然作為西域共主,但平常很少干涉各國內政,任由各國自行其是,只要聽從號令,互相之間征伐殺戮也毫不在意。

但當代鄯善王乾的事實在太過喪心病狂,臭名都傳遞到了中原和波斯,讓崑崙派的名譽都受到了損害,不得不出手撥亂反正。

說起現在鄯善王的來歷,卻是源自百年前中原鬥爭失敗的一個小門派,當時他們為了逃避敵人追殺,一路西進逃到了鄯善城,並得到了鄯善王的收留。

當時流亡勢力的領頭人丁克見鄯善城邦羸弱不堪一擊,於是弒殺了傳承了數百年的尉屠氏王族自立為王,並向崑崙派低服做小,直到現在。

現今的國王是丁氏第三代單名一個波字,殘暴弒殺荒淫無道堪稱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本來他父親一改祖父狡詐作風,堪稱仁厚之君,扭轉了丁氏一脈在國民中的弒君奪位的不良印象,為人簡樸純正純良謙虛,文治武功也很有作為,鄯善國在他統治的六十多年吞併了南方的米蘭國,版圖實力大大擴張,民生經濟也有聲有色,在國內頗得民心,甚至十幾年前得到了崑崙掌教尹天驕的誇獎。

但就是這樣一個明君,被自己的兒子給凌遲處死,西域乃至中原都為之震驚,不孝歸不孝,能凌遲自己父親的,丁波堪稱千古第一,一時名聲大噪。

即位不過三年,沒有了以往父親壓制,釋放了他滅絕人倫的本性,這位新君幾乎是做盡了人間一切惡事:不僅逼迫百官食用人肉;還為了修鍊邪功搶奪嬰兒製藥;臨幸過的女人都要做成標本;完全沒有理由的隨意殺人;惡貫滿盈都不足以形容,即使是在沒有登基之前他最愛的妃子也被他活活煮至骨肉分離,肉湯喂狗骨頭做成了一把骨琴,每次上朝都要親自彈奏,邊談邊哭,哪個大臣要是不跟着一起哭,就會被剝皮實草,壓在茅坑之下。

中原儒門中心的稷下學宮大祭酒陳太沖在聽聞此人後,評判此人為有史以來第一暴君,遠勝夏桀商紂,而鄯善國屬於崑崙之下,崑崙又屬於秦國,所以秦國因為此成為了各國的恥笑對象。

崑崙很早就準備除掉丁波,但由於三年前魏周聯軍進攻關中,秦國危如累卵,崑崙作為秦國擎天巨柱不能置之不理,所以全派高手都被牽制在河西之地,丁波自身也有着武聖實力,在西域排得上前列,想要穩穩壓死他至少需要派遣兩個武聖,於是一直騰不出手來。

三年對峙三國都是精疲力盡,一個月前魏國終於率先退兵,周國孤掌難鳴,加上潼關實在堅固難攻,也鳴金收兵。

秦國危機解除後崑崙派終於可以騰出手來處理後方,但由於害怕魏周耍詐搞一個回馬槍,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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