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身嬌體弱的夫君惹不得》[我那身嬌體弱的夫君惹不得] - 第7章 她是不是可以橫着走了

万俟清風見鹿筱柒脈象如常,才放下心來。

他轉身瞪着万俟瀾山:「你身為師兄,是怎麼照顧師妹的,就算她沒有受傷,可弄成這副模樣像什麼樣子,女孩子就該乾乾淨淨的才好看嘛。」

「與我何干,你身為小七的師父,你幹嘛讓她千里迢迢來京城,你不讓她來不就沒事了?」

万俟瀾山毫不畏懼,半點都沒有尊敬師長的模樣。

万俟清風一噎,這哪是他要求的,反倒是小七那個丫頭自己嚷嚷着要來的。

可他哪裡捨得責罵小七。

總之沒照顧好小七,就是這臭小子的錯。

他臉一橫,劍眉一挑:「就這麼點路程,你連她都顧不好,你學這一身本事有何用?」

「沒用也是你教的。」万俟瀾山冷嗤了一聲。

聞言,鹿筱柒又輕笑出聲。

她很好奇,在師兄找到她之前,是如何與師父相處的?

會不會一日吵三回?

甚至會不會打起來?

師兄能打得過師父嗎?

想到師兄那深不可測的武功,未必就打不過。

那邊的政宗帝看着又要吵起來的兩人,無奈地搖了搖頭,都吵了十幾年了,也吵不厭。

政宗帝看了一眼李德。

李德會意,走了過來,對着万俟清風行了一禮,打斷他的話:「神醫可否先瞧瞧皇上,既然葯已經送來了,皇上這一回是不是可以藥到病除了?」

万俟清風瞪了万俟瀾山一眼:「葯呢?」

万俟瀾山從袖兜里取出一個精緻的玉盒遞給他,便不再管了,轉身行至一旁坐下,還拍了拍一旁的椅子:「小七過來坐。」

鹿筱柒過去坐下,接過小太監端上來的茶,道了聲謝,便端着杯盞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

心思卻早已飛到了景陽王府。

宋時樾身為景陽王,能找到的大夫必定不會差。

再者,這宮裡的御醫他也隨時都能傳召,總不至於讓他就這麼死了。

但是,外傷好治,可一想到那毒……

鹿筱柒眉頭皺了一下,難道她這一生,都不能親手報仇了嗎?

李德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你們千里奔波為皇上送葯,一路辛苦了,皇上特意吩咐老奴帶你們先去沐浴,更衣,用膳,好好歇一下,這裡有神醫在,應無大礙了。」

李德又轉頭看了一眼那邊為政宗帝診治的万俟清風,對万俟瀾山道:「都這麼多年了,你們還是……」

「誒,咳咳,德叔,那些陳年舊事就不要再提了,我先帶小七出去啊,一日沒吃飯,餓死了。」

万俟瀾山打斷了李德的話,把鹿筱柒手裡的茶杯往桌上一放,拉着她去政宗帝那兒告退一聲就出去了。

李德趕緊吩咐一旁的小太監跟上。

看着開了又關的大門,李德搖了搖頭,這兩父子還真是一個脾氣,都這麼多年了,一點都沒變,還相互怨恨着。

鹿筱柒一到房間便讓人抬來了熱水,泡了個熱水澡,一身的血腥味,熏得她想吐。

万俟瀾山也不知去哪了,吃飯的時候,也沒瞧見他,問及過來侍候的宮女,皆是搖頭不知。

總歸是在宮裡,那些黑衣人也追不到這裡來,他應該無甚大事,想來是累了已歇下了。

鹿筱柒便打算也去睡一下,折騰了一日,累得慌。

孰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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