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身嬌體弱的夫君惹不得》[我那身嬌體弱的夫君惹不得] - 第6章 進宮

良久,鹿筱柒決定賭一回。

她轉頭看着一直靜靜坐在車轅等着她思考的万俟瀾山,淡淡地開口:「你把他送進去吧,記得要酬金啊。」

她環視了一圈已經沒了車頂的馬車,又扯了扯自己染了血污的袖擺:「這馬車,這衣裳,總得賠吧。還有醫藥費,這個才是重點,咱們不能白乾活。」

師父的葯價值千金,豈能真的便宜了這廝。

「這幾年我是沒給你穿,還是沒給你吃啊,怎麼就變得如此貪財了?」

万俟瀾山把宋時樾扛下了馬車。

「財多不壓身,多多益善。再者,是他的護衛說要給重酬的,並非我強求。」鹿筱柒不以為然。

「就屬你歪理多。」

万俟瀾山走了兩步又回頭看着鹿筱柒:「等着我,莫要亂跑。」

鹿筱柒擺擺手,又窩在了車上閉眼養神。

万俟瀾山進去沒多久就出來了,手裡還拿着一沓銀票:「吶,給你,這些夠你包下織錦繡一半的衣裙了。」

鹿筱柒眼瞼都不抬一下:「你先收着」。

「次次都如此,說要銀子的是你,不收銀子的也是你。」

万俟瀾山把銀票揣進懷裡。

鹿筱柒換了個姿勢:「不是有你養着嗎?養我不要錢啊,還走不走了?」

万俟瀾山輕笑出聲:「走,坐……呃,躺穩了。」

馬車又搖搖晃晃地駛向了皇宮門口。

本該落鑰的宮門卻敞開着,兩隊禁衛軍舉着火把站在了兩旁。

火把炙熱的光,照亮了那一片地方。

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監不安地來回踱步,時不時抬頭看向道路的那一方。

瞧見路的那一頭只有無盡的黑暗,他嘆了一口氣,喃喃道:「都這時辰了,怎麼還不來,莫不是出事了?」

說著,他又踱了起來。

過了一盞茶的功夫,路的那一頭終於傳來了馬蹄的踢踏聲。

不待馬車過來,老太監遠遠的便迎了上去:「你們可算是來了,讓老奴好等啊。」

馬車穩穩地停在了他的面前,他才瞧見馬車破爛得不成樣子。

他擔心地看着車轅上万俟瀾山:「怎麼,路上不太平?可傷着哪兒了?」

万俟瀾山跳下了馬車:「路上有些事耽擱了,勞德叔關心,我沒事。」

他一邊說著,一邊轉身扶着鹿筱柒下了馬車。

鹿筱柒下車,上前行了一禮:「勞德公公久等了。」

知曉她是神醫最寵愛的小弟子,老太監李德哪敢受她的禮,趕緊還了一禮:「老奴等一等不礙事。」

走近了,看清了鹿筱柒的臉,李德竟覺得似曾相識,可又一時想不起來是在何處見過。

瞥見她染了血跡的衣裳,李德腳下一頓,這麼多血,莫不是傷得很嚴重?

這可是万俟神醫最疼愛的小徒弟啊,知道她受傷了,万俟神醫得擔心成什麼樣子。

他趕緊吩咐宮人抬了攆轎過來:「老奴等多久都沒事,可皇上和万俟神醫已經等了一日了,二位快請上轎隨老奴進去吧。」

什麼事都比不得皇上重要,還是先進去見皇上要緊。

鹿筱柒與万俟瀾山兩人本就沒有受傷,也不是宮裡那些嬌生慣養的主兒,用不着坐什麼轎攆。

兩人跟在李德身後,一路往政宗帝的寢宮走去。

夜涼如水人初靜,九衢燈火為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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