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身嬌體弱的夫君惹不得》[我那身嬌體弱的夫君惹不得] - 第4章 她要為孩子和自己報仇

鹿筱柒深呼吸了幾下,忍下了心頭的怒火。

她轉身,由上至下打量了他一眼,眸中儘是鄙夷:「許久不見,你倒是混得愈發不行了。」

想當初,他一身的武功深不可測,武功高強如她都沒能走過十招,如今竟被人傷成如斯模樣,真是愈發活回去了。

宋時樾聞言,瞅了一眼自己身上,就算包紮了還隱隱滲出鮮血的傷口,自嘲地輕笑出聲。

她這話倒也沒說錯,自己是大意了,才中了敵人的招。

想起那個給他下藥的內奸,他的眸光冰冷得嚇人。

並不知他心裏想法的鹿筱柒扯了扯嘴角,尋思自己方才那一腳莫不是把這廝給踢傻了?

如此情況,他竟還笑得出來。

還有,他那麼可怕的目光是給誰看?

咋地,還以為她還像小時候那樣怕他不成?

如今,她一身醫術,一身武功,時時刻刻都能弄死他,什麼玩意兒。

宋時樾搖搖晃晃地站起身,也行至洞口,與她並肩站着。

鹿筱柒並不想與他靠得太近,往旁邊挪了兩步。

宋時樾被她的小動作逗笑,他就這麼討人厭?

外頭的天色已經暗了下來,遠處不知是何人驚動了夜宿的鳥兒,鳥兒振翅亂飛,鳥鳴聲聲。

宋時樾的目光從洞外移至她的臉上:「可否說說,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他昏迷之前的記憶,是在驛站里,他中了毒,一群黑衣人圍了上來,他殺了不少人,也受了不少傷,護衛帶着他逃走。

此時醒來,卻與她在一處山洞內了。

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何事?

鹿筱柒抱臂倚着洞壁,看都不想看他一眼,語氣頗為嫌棄:「還能是怎麼回事,人倒霉唄,好好的坐在馬車裡也能險些被你砸死,當真是陰魂不散。並非是我願意救你,不過是為了讓你賠馬車罷了。」

還有,為了狠狠折磨你。

嘖嘖,瞧這嫌棄的小表情……

宋時樾微微挑眉彎唇,眸中幾不可察閃過一抹光,柔如流水,流轉纏綿,卻又立即恢復了正常。

目光移到她的側臉上,相處十載,以往她的眸中總有亮如星子的光,以及對他滿滿的依戀。

如今,卻只能看到冷若冰霜的疏離,還有一抹隱約可察的恨意。

可他並不知道,她究竟恨他什麼?

當年,他從南陵回來,只見到她留下的一封信。

他急得快瘋了,派出府里所有人出去尋她。

他不眠不休,終於在離京城百里的小山村裡尋到了她。

可她身邊卻有了別的男人。

他氣極傷極痛極,回府大醉了三日。

最終還是忍不住,想要去尋她問個明白。

可她卻已不在那小山村裡了,就像是從人間蒸發了一般,半點消息都沒有。

時至今日,這還是分開之後,兩人首一次的見面。

從她的話中,他也猜到了事情的原委,可能是護衛將他託付給了路過的她。

已經到了要將他託付給別人的情形了,估計所有護衛都凶多吉少。

他抬手捂住了胸口,那兒疼得他眉頭緊蹙,冷汗潺潺。

想起昏迷之前受得那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