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身嬌體弱的夫君惹不得》[我那身嬌體弱的夫君惹不得] - 第3章 誰給他的臉皮(2)

p>剩下的黑衣人並沒有去管死去的同伴,又朝着前方追去,只是較之方才,又更加小心謹慎了些。

此時,一處隱秘的山洞裏,鹿筱柒警惕地看着洞口。

她很擔心万俟瀾山。

万俟瀾山把她和宋時樾推進洞內,只留下一句:「你們先避一避,我去引開他們。」便離開了。

此去已久,仍不見回來,也不知情況如何了,他可會有事?

她踱了幾步,轉頭看了一眼靠着洞壁沉沉昏睡的宋時樾。

越看越來氣,她走了過去,又不輕不重地給了他一腳:「你倒是睡得舒服。」

若是師兄因此少了一根頭髮,她一定會生剮了這廝。

本該昏迷不醒的宋時樾,被她這一腳正踢中傷口,痛得悶哼了一聲,竟幽幽醒轉。

許是記起昏迷之前的事,一醒來便本能地做出了防備之姿。

他是練武之人,目力極好,洞內光線雖暗,卻足夠他看清洞內的情形了。

環視了一圈,瞧見只有一女子站在跟前。

他的目光上移,落在女子的臉上。

眼前的人和記憶里的人重合在了一起,雖然有些許變化,可他知道,是同一個人。

他頓時瞪大了眼睛,眸華亮了又暗,臉上神情瞬時多變,複雜至極,也瞧不出是喜是怒。

他的身子不禁往前傾了傾,最後卻也只是握緊了雙拳,沒有下一步動作。

傷勢過重,他堅持不住,跌坐了下來,靠着洞壁微微喘氣。

傷口疼得他額上沁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的臉上又恢復了一如既往的清冷淡漠,可心裏早已風起雲湧。

消失了三年,他也尋找了整整三年,魂牽夢縈的人,如今就站在他的眼前。

他很想很想衝上去,揪着她,問她究竟去了何處,可知道他找得有多辛苦。

然後緊緊擁她入懷,不再鬆手。

可終究,他還是沒有那樣做。

鹿筱柒也緊盯着他,半分沒有做壞事被人抓包的窘迫。

這麼嚴重的傷,若是個尋常人,不死也得昏迷個三天兩夜不可。

本以為他還需要一些時間方能醒過來,如此倒是小瞧了他。

這樣的情況下重逢,兩人都始料未及。

四目相對,心思各異,不發一語,良久才各自移開了視線。

鹿筱柒轉身行至洞口,透過密密的藤蔓看着外頭漸黑的天色。

並非是因為尷尬,而是擔心自己會一時忍不住,等不及狠狠折磨他,就一劍取了他的小命。

失去重於性命的東西那種滋味,他是該嘗一嘗的。

所以,在嘗到心痛滋味之前,他還不能死。

良久,良久!

宋時樾率先開了口,聲音略微嘶啞低沉,還隱隱聽出了一絲力不從心:「多年未見,你可還安好?」

一聽這話,鹿筱柒頓時就心頭火大。

去你丫的可還安好。

當年派人追殺她,刀刀對着要害,怎麼不見他關心她安不安好?

時至今日,她身上的傷疤還明顯可見,要不是她命大,此時都投胎了。

他倒還有臉來問她:可還安好?

是誰給他的臉皮,是粘板嗎?厚得都可以切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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