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那身嬌體弱的夫君惹不得》[我那身嬌體弱的夫君惹不得] - 第3章 誰給他的臉皮

須臾,鹿筱柒輕嘆了一口氣,心中決定已下。

報仇之事,她想自己來,假手於人,這仇也就報得不爽快了。

是以,先救活了,慢慢折磨之後,再殺之後快。

報仇應有的最佳方式,便是殺人誅心。

她從隨身的藥箱里取出了銀針和紗布,手腳麻利地替宋時樾封穴止血,上藥包紮。

師父獨創的金瘡葯,千金難求,便宜這廝了。

宋時樾傷重的程度,如果再不醫治,估計他都撐不到回景陽王府。

忙乎了許久,鹿筱柒終於停下手,靠着車板,微微喘氣。

也不知宋時樾這廝,究竟是得罪了什麼人,下手這麼重,一身都是傷不說,好幾處都見骨了,一身衣裳也被鮮血染得瞧不出原來的顏色。

當真是狼狽不堪,有辱他戰神威武的形象。

轉頭望去,黑衣人還在死命追趕,頗有一副不殺死宋時樾不罷休的氣勢。

她把手上沾染的血跡,在宋時樾身上尋了一塊比較乾淨的地方擦了擦,嘴裏是對万俟瀾山的揶揄:「你就這麼點能耐了?連幾個人都甩不掉?」

万俟瀾山並不受激:「你且管好他吧,他要是死了,我看你找誰折磨去。」

就在此時,前方不知從何處又竄出了十幾名黑衣人,個個持刀帶劍,殺氣騰騰。

後有追兵,前無去路。

万俟瀾山神色一凜,一回頭就對上了鹿筱柒同樣嚴肅的目光。

救人還是交人,全在她一念之間,他都聽她的。

鹿筱柒輕輕搖了搖頭,宋時樾的小命只能拿捏在她的手上,誰都不能染指,不交!

見她搖頭,万俟瀾山立即調轉馬頭,馬車駛離了官道。

一盞茶的功夫後,看着前方的樹林,万俟瀾山低聲咒罵了一句:「真是見鬼了。」

人生路不熟的,竟然跑到了這裡來。

林子樹密,馬車不能通行,只能下車步行。

若只是他們二人,倒也不用逃,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也不是不行。

可是,要帶着一個昏迷不醒的宋時樾,這委實難辦了些。

萬一打起來沒個顧及,興許一個不慎,他就被人抹了脖子。

那就真如万俟瀾山所言,她要上何處找人報仇去。

万俟瀾山略略一想,扛起宋時樾就下了馬車:「放心吧,有我呢。」

鹿筱柒只能跟着他,也衝進了林子里。

沒過多久,黑衣人也追到了林子邊。

看着空空如也的馬車,帶頭的人一揮手,一眾黑衣人便全都追進了林子里。

林子樹多,風吹樹梢,颯颯作響,午後的陽光透過樹梢灑落,光點搖曳而斑駁。

黑衣人小心翼翼地搜尋着他們的蹤跡。

倏然,兩名黑衣人慘叫了一聲被擊飛,倒地時,掙扎幾下便氣絕身亡了。

仔細一瞧,他們的胸口上都插着一根削尖的木棍。

這邊的慘叫聲還沒落,另一邊又傳來了慘叫。

有三名黑衣人被飛來的樹榦撞飛出去,砸在石壁上,落地時連口中的鮮血都來不及吐出便一命嗚呼了。

所有黑衣人都恨得牙痒痒的。

想不到那一男一女帶着昏迷不醒的宋時樾,竟還有空閑布置了陷阱機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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