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苟到最後一統異界》[我苟到最後一統異界] - 第3章 以為自己在做夢(2)

附身在一個深山農村的小孩身上了?

但在二十一世紀這個扶貧的年代,再窮的家裡也不可能沒有電視,沒有塑料袋之類的吧,這裡到底是哪個疙瘩山窩啊?

這裡的衣服倒是簡單,上衣基本上都是類似中山裝的款式,扣子都是布縫製成的疙瘩,褲子也是直筒的,沒有拉鏈的腰部有些寬大,用一根帶有鐵扣子的簡單皮帶系起來。

在廚房裡找了找,有幾塊切成小塊的麥餅,還有一盆麥仁發酵製成的甜糖水,以及一罐油潑辣子。

王瀚作為一個老家在西北,由爺爺奶奶帶大的大學生,畢業工作之前,每年都能吃到的家鄉美食就是眼前這些麥子製成的美味了。

父親在前幾年病逝於肝癌,母親也悲傷過度,催他結婚而無果後,在寺廟做了一個知客。

想起這些事,也不知道現在身在何處的王瀚眼眶有些發紅。

根據食物,窯洞,土炕推算,這裡應該是西北,而不是自己工作的增城,那是不是自己夢回故鄉了?

我被那條魚毒死了?還是昏迷了後做的夢?

這個陌生環境的大哥,父親以及莎莎都是自己臆想出來的嗎?

不過做的夢有這麼真實的嗎?摸了摸自己的臉,看了看周圍的擺設,用繩子拉了下開關打開了電燈,又拉了下繩子關上,一切都顯得那麼的真實。

記得小的時候,在西北的故鄉用的就是這種拉繩子的開關電燈,不過那個開關殼子是塑料的,這裡的開關是木頭匣子,下面有個孔,孔里垂下來的就是手裡這根麻繩了。

搖了搖有些混亂的,發脹的腦袋,王瀚果斷做出了決定,去找那個叫莎莎的小女孩,了解了解情況,問小女孩比問婦人保險一些,不會被當成鬼上身。

夢不可能有非常縝密的邏輯,夢都是混亂的,尤其是想起與夢境無關事情的時候,一般人都會醒來或者開始另一個夢境。

而這裡很真實,再怎麼胡思亂想都無法開啟另外一個夢境,所以排除了這裡是夢境的可能。

就着甜甜的,低濃度酒精的麥子發酵製成的酒醅子,王瀚吃了兩塊塗抹了油辣子的麥餅,肚子里好受多了。

出了家門,是一條土路,路邊有些槐木,還有幾棵結滿了花的榆樹,整個村子的房屋稀稀疏疏地建立在半山腰上。

月光明亮,照在村裡發白的土路上,引導着夜行人。

王瀚向山下的方向走去,沒走多久便能看到村頭不遠處,有一棵粗壯低矮的柳樹,樹叉子上坐着一個梳着辮子的小女孩,樹下還爬着一條小黑狗。

一般建立在山腰的村子,出村的路都是靠近山下,因為山下河流形成的小盆地里,會形成鄉鎮集市。

王瀚走到柳樹下的時候,樹上的女孩感覺到樹下的腳步,便低頭看了過來,驚喜的說道:

「涵涵哥,你回來了?找到大哥和伯伯了嗎?」

王瀚看着樹上極有青春氣息的十來歲的小女孩,笑了笑說道:

「莎莎啊,你先下來吧,天這麼黑了我們回家再說吧。」

莎莎手**替,靈活地滑下了粗壯的柳樹。

王瀚看著錶皮皸裂粗糙,直徑差不多一米的柳樹,心想這丫頭真的野。

打量着眼前這個膚白黑髮,藍眼高鼻的小女孩,她穿着一件短袖布裙,小巧的腳上套着一雙打着補丁的花布鞋,一隻小黑狗圍着她轉來轉去。

莎莎往王瀚眼前揮了揮手,說道:

「獃子,看傻了?你這人今天怎麼怪怪的?」

王瀚使勁搖了搖頭,暗道:

「我應該不是做夢,做夢不可能夢的這麼清晰,我以前夢裡的女孩都是我喜歡過的,愛過的戀人,是印象深刻的人,眼前這個女孩子我絕對沒見過,不可能出現在我的夢裡…」

看着眼前美麗活潑的小女孩,徹底放下了夢境想法的王瀚也開心了起來,說道:

「走,我們回家。」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