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知羽霍司硯顧時允》[溫知羽霍司硯顧時允] - 第28章過

霍司硯說完話,輕輕的低下頭撕咬她,肩胛骨鎖骨,不疼,就是有點麻。

他的雙手緊緊的禁錮着她的腰,她幾乎就是,動彈不得。

霍司硯,你搞清楚,我是溫知羽。 溫知羽說, 你睡了我,我會跟你媽告狀,你到時候就不得不娶我,那多不好啊。你要好大波妹子這一口,外頭有的是。

他頓一頓,視線若有似無的往下瞥了一眼,拉開衣領,裹挾小紅莓。

眼神挺清冷,可做的不是人事。

溫知羽給氣暈了。女生在受到危險的時候都會下意識的保護自己。她想也沒想就抬起手,一巴掌就這麼呼到了他臉上。

霍司硯眼底微冷。

別人喝酒了眼神茫然,他倒好,越發凌厲,眯着眼睛,滲人的慌。

溫知羽抖了抖,擔心惹怒了他,按照他的智商,到時候把她給咔嚓了指不定都能逍遙法外。她紅着眼睛說: 是你逼我的。

霍司硯涼涼的笑了笑,冷冰冰: 沒人對我動過手。你今天要不讓我進去,這事恐怕過不去了。

霍司硯,你這個瘋子。 溫知羽一邊怕,一邊忍不住罵道。

他冷冷的解開皮帶,溫知羽聽着聲音,心驚膽戰,他抱起她轉了個身,她就成了下邊那個。霍司硯熟稔的除去她的衣服。

我今天就是個傻、逼,你跟姜澤一樣,就也該進去! 她氣的眼淚又出來了,簌簌往下掉。

霍司硯陰狠的說: 溫知羽,想想你爸。

霍司硯今天可太邪門了。

想想你爸 四個字,讓她心都是一揪一揪的,麻到頭皮都像被人給掀了起來。

溫知羽被他說的怕了,一動不敢動,連眼淚也不流了,雙手緊緊的摳着沙發皮,但是是妥協了。

霍司硯這回狠得嚇人。十分莽撞,溫知羽的腰被他握着,連躲都躲不了。

她覺得自己可太慘了,不應該讓那個美女打車走的,不然今天承受這些的就不會是她了。慘到她為自己哭泣。

她以後一定不做爛好人了。

霍司硯真的像極了野獸,也不管她到沒到,全然只顧自己。

溫知羽後面沒力到只能抱住他的胳膊。

霍司硯像是沒聽見,偏偏折騰得她忍不住發聲。

他從頭到尾眼神清醒,像是一個局外人一樣。沒有半點表情的看着她臉上的變化。溫知羽不是木頭,到底是有反應,面色潮紅。

有這麼爽么? 他似乎有些諷刺的笑了笑,風輕雲淡的吐出兩個字來, 賤、貨。

溫知羽不確定他是不是認錯人了,以為她是周意。這種平常斯文禁慾的男人說出這種髒話,顯然是在極其生氣的情況下,或者本身悶着騷。

可她沒力氣探究什麼了,她太累了,什麼也不想管。

或許她該拿把刀捅死霍司硯算了,可她有父母,干不出這事,事情也沒有到那麼差的地步。

溫知羽在他結束的時候,就翻了身。

霍司硯的腿還貼着她的,她隱隱約約覺得他還在發抖,餘韻顯然還沒有過去。

溫知羽想去洗個澡,身上全部沾染了他難聞的酒味,只是她什麼也不想動,這一天,糟糕透了。

好在溫知羽身體透支的太厲害,最後還是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時,霍司硯已經不在床上躺着了,她聽見樓下似乎有交談的聲音,她聽見了什麼什麼複發,然後她起了身,走路怪異得很,可她還是下了樓。

她下樓的聲音驚動了正在討論的兩人。霍司硯回頭不咸不淡的看了她一眼,而另外一位似乎有點驚訝,看了看霍司硯。

霍司硯神色不變。

這兩盒葯,你先吃着。 那個男人說, 複發一次,就得小心了。看看後續會不會有什麼問題,會不會再犯,你這都幾年沒犯過了,按道理來說不應該。

霍司硯伸手心不在焉的捏了捏藥盒。

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你有問題,隨時聯繫我。

嗯。

醫生離開的時候,又瞥了眼溫知羽,若有所思。

霍司硯生病了?昨晚那生龍活虎的模樣,可不像是一個生病的人。

溫知羽皺了皺眉,她真的太渴了,是下來找水的,當然她也馬上就要走了。路過霍司硯時格外小心翼翼,不確定他這會兒酒有沒有醒徹底。

霍司硯掃了她一眼。

看來是恢復正常了。

他這會兒還穿着睡袍,胸口抓痕真的算是慘不忍睹了,她都忘了她昨天有這麼狠。

溫知羽移開眼,疏離的說: 你已經用我父親威脅過我一次了,而我也配合你了。希望你以後別再用這種威脅。

霍司硯捏了捏眉心,道: 抱歉。

還有,昨天跟那個車主私了,花了五萬塊,我代付的,麻煩你轉給我。

霍司硯挑眉道: 有這回事?

你朋友在場,她可以作證。 溫知羽吃身體的虧也就吃了,錢的虧她是無論如何也不肯吃的。

霍司硯問她要了收款碼,轉給了她。

他顯然也還沒有休息好,很快上了樓,溫知羽同樣也沒有休息好,但是她得回去休息。只不過雙腿走路都是軟的,她走到門口,就蹲下來休息了。

霍司硯看她可憐,朝她走了過去,道: 你在這邊休息吧,晚點我送你回去。

溫知羽不肯,霍司硯也便沒管她。

十分鐘後,他換了身睡衣出來,從窗戶往下看時,她依舊坐在原來的位置。

霍司硯算是難得發一回善心,下去把她給抱上樓了。過程當中避開不應該碰的地方,跟昨晚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真的只是因為喝酒喝多了?

可溫知羽也不願意花心思去想他的事情,沾到床,幾乎就又睡著了。

再次醒過來,看見霍司硯坐在沙發上抽了支煙。

她坐起來,被子滑落,一時半會兒,溫知羽也沒有發現自己這會兒裏面的衣服全開了,黑色小衣服都露出來了。

醒了?

霍司硯聲音沒有一絲起伏,滅了煙頭。

我要回去了。 溫知羽說。

霍司硯淡淡。 大概得等一個小時。

溫知羽想,他大概今天要去醫院上夜班,估計是想順路一起,跑兩趟確實也麻煩: 行。

她又倒了回去,她不想跟他有什麼交談,如果不是張喻今天沒空,她剛才那會兒就走了。

霍司硯看了她一會兒,鬆了休閑褲帶。

等到溫知羽被掀開被子,隨即霍司硯欺身上來的時候,她整個人先是呆了一會兒,摸不清這個走向了,然後就開始推他。

霍司硯,你別太過分! 她皺着眉道。

霍司硯道: 不會像昨晚那麼過火。

只不過,態度依舊強硬。

溫知羽想着清醒的時候擠兩滴眼淚,應該能讓他看清楚自己在幹什麼,只不過霍司硯實在不是憐香惜玉的主,還是霸道的繼續。

她有心無力,難受得要命。

霍司硯道: 你不是很會提要求?這個時候裝烈女就沒有什麼意思了。你溫知羽之前幹得出勾我的事,就不會排斥跟我干這個。你倒不如好好想想,想從我這裡要什麼。

溫知羽被他的話說得下不來台,她這個人,確實沒把這種事看得多重要。但也不至於他說的那麼不堪,她笑了: 你能讓姜澤再也不來騷擾我嗎?你又能不能讓我爸的病痊癒?

霍司硯挑了挑眉,道: 我當然能。不過你溫知羽得讓我看到你值那個價。

我不會相信你的,你這個騙子。

霍司硯只道: 別咬。

說的當然不是上邊。

溫知羽一動不動,索性任由着他去了。反正她這會兒手機開了錄音。霍司硯要是再騙她,她大不了把錄音公諸於世。

……

整個過程中。霍司硯的手機一直在響,也有好幾通未接來電。

溫知羽一看那些個微信頭像,就知道那是霍司硯最近幾個月,撩過的妹子。

想一想,她又是後悔得不行,還是遺憾昨天她怎麼就作死送了霍司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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