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起來都有那個大病》[他們看起來都有那個大病] - 第4章 想出去

雲鳶警覺站在那裡看着他,一動也不敢動,心裏早已打起了鼓,準備着隨時跑路。

裴罪看她這幅緊張兮兮的樣子,撓了撓頭,解釋道,「那個…我總不能吃喝拉撒都在裏面吧,那味兒多衝啊。」

啊?

雲鳶一臉茫然,她在意的是他在那裡撒尿嘛,她在意的是為什麼他能出來!那麼大個鎖鏈是擺設嗎?

有這麼一瞬間,她覺得自己很快就會成為這土地上的一員。

裴罪見她似乎也沒多大的反應,走到洞口的另一旁,一腳踹翻了那個半坐的屍體,自己靠在了山壁上,從懷裡掏出了剛才的果子,伸手問道,「吃嗎?」

雲鳶看着他手上的果子,咽了咽口水,可是想到剛才他…

她嫌棄地搖了搖頭。

見她不吃,裴罪收回手,果子在衣服上蹭了蹭,咬了一口,「聊聊?」

「我跟你有什麼好聊的。」她有些莫名其妙。

裴罪也不生氣,無視了她的話,繼續自言自語道,「你不好奇我為什麼在這裡,我怎麼出來的?」

說不好奇是假的,但是…

「你要是想說,我們可以去裏面說。」最好把你那大鎖鏈子鎖上。

裴罪瞥了一眼雲鳶,嘴裏嚼着,「我…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難得今天天氣好,我出來晒晒,不然人都要發霉了。」

雲鳶在一旁是聽的一愣一愣的,明明是被關押在這裡,卻給人一種他是個自由人一樣,這個人的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為什麼會一個人在這種地方,而且他應該可以離開這裡。

吃完了果子的裴罪伸了個懶腰,「走吧,帶你出去溜溜。」說著給了雲鳶一個眼神,示意她跟上。

「你姓雲吧,阿鳶。」他轉過頭瞄了她一眼說道。

跟在他身後不遠處的雲鳶愣了一下,腳下頓了頓,一股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她可從沒對他說過她姓雲。

「你…你怎麼知道。」雲鳶頓時變得警惕起來。

裴罪笑了笑,語氣平淡,「五年前,我們見過。」還是一如以往的膽小。

見過嗎?就算她現在擁有了原主的記憶,可她對眼前的這個少年,完全沒有印象。

見她皺着眉的模樣,大概已經猜到,她壓根不記得他。

裴罪無奈的搖了搖頭,畢竟那時候她只是遠遠地跟在雲傲的身後,不過嬌小可愛的模樣可一直在他的記憶中,「五年前,我功力尚淺,根本控制不住他的狂性,以至於我的身上背負了太多無辜的血債,當時江都各大族與江湖勢力聯手將我壓制,其中包括了雲傲,不過光憑那些個人根本壓不住我,我是自願被關到這裡的,那些個人還以為自己多厲害呢。」

說著他突然停了下來,朝着一個方向走了過去,對着一具還算新鮮的屍體蹲下身來,一頓搗鼓。

不一會兒,裴罪站起身來,開始脫衣服。

雲鳶遠遠地看着他,表情驚恐,他…還有這癖好,她眨巴着眼睛轉過身去,這是她該看的嘛。

裴罪從屍體上拿起一件外衣,抖了抖,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穿在了自己的身上,將長發撩了出來,「嗯,舒服多了。」

而此時的雲鳶早已想入非非,不免有些臉紅。

一隻手突然從身後勾住了她,嚇得她渾身一激靈,用手掰着他的手臂,奈何她的手勁太小,根本掙脫不了。

「我記得那時候你才那麼…那麼點高。」裴罪的另一隻手在身前比划著,「跟個瓷娃娃似的。」他笑着說道,似乎很開心。

他低頭剛巧碰上她驚恐的眼眸,只一眼,裴罪只覺得自己有些控制不住體內的那個惡魔。

他立馬鬆開了手,神情有些慌亂,頭也不回地朝着北面跑去,留下一臉懵逼的雲鳶。

……

等回到山洞裏,裴罪早已鎖好了鎖鏈,盤坐在那塊高石之上。

「你…」雲鳶這才注意到他身上的衣服換了。

聽到雲鳶的聲音,裴罪的心裏一顫,又想到了她的眼眸,眉頭緊鎖,「閉嘴。」

他的聲音冷冽,如墜冰窖。

犯病了?

雲鳶也不敢多問,畢竟他要是犯病了,恐怕自己也要受了牽連。

她也不想理會,徑直走到自己的角落裡,看到地上放着幾個果子,抬眼又看了看高石上背着身的裴罪,他不犯病的時候其實還…挺好的。

接下來的幾日里,雲鳶都會出去走走,尋找走出這裡的方法,可每每都是以失敗告終,這些日子,裴罪都是背着她,也不說話,每次見到他都是鎖着鎖鏈,倒是安分的很。

說他是犯病了呢,他也沒有像剛見面那會那樣魔怔,他就這麼靜靜地背坐在那裡,連看都不看一眼雲鳶。

……

一眨眼大半個月就過去了,雲鳶身上的傷好的也差不多了,想着總不能一輩子待在這裡,她總是要出去的。

這半個月,平時話挺多的裴罪愣是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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