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興》[宋興] - 第9章 魚入網中

這酒樓可是江睿商業計劃的重要一環,這免費的廣告牌怎麼可能放過,關鍵這招牌還是金子做的,名人效應可是屢試不爽,江睿心裏樂開了花。

「放心吧,就等您捧場嘞,這酒名為「仙人醉,酒如其名。」江睿給吳靖誠介紹道

「仙人醉,妙啊,我看也只有這酒當得起這名,仙人也能放倒,不過賢侄你這酒樓該不會是沖絕味樓去的吧,一個仙人醉,一個仙人釀神仙打架。」吳靖誠酌了口酒說道。

「話可不能這麼說,人家可是虎頭,我連蛇尾都算不上,焉敢拔虎鬚。」

「區區虎鬚,我看你小子虎口拔牙都不在話下,甚至拔完之後還要踹一腳老虎的屁股。」

兩人相視一笑,盡在不言中,酒一杯杯下肚,兩人都有些醉意,各自睡去,看不出是醉夢其中還是假寐。

夜愈深,廟外傳來不知名夏蟲的蟲鳴,更顯得廟裡的安靜,守夜的幾個衙役不知在聊什麼,伴隨着柴火燃燒的「啪啪」聲,發出輕輕的笑聲,火堆旁邊的熊虎彪正加着木柴,心不在焉,時不時的站在門邊向外打量。

旁邊的偏殿中,兩個衙役守着屍體有一句沒一句的聊着。

「二桂哥,我聽說死的這人還是個傻子,咱晚上在這破廟守着這倒霉東西還真是有點瘮人,總覺得這種地方不幹凈,真是晦氣。」

說話的衙役稍顯年輕,朝包裹屍首的涼席方向吐了口痰,對靠着牆邊的年長衙役說道。

「哎呦!」年輕衙役痛呼一聲,摸摸剛剛被二桂用手關節敲打的腦門。

「你打我幹什麼?」

「死者為大,不要再嘴碎,規矩一點點,咱安安穩穩守到換班,自然平安無事。」

年長的衙役對着年輕衙役一番訓斥,儘管自己心裏對這差事並不情願,但不會掛在嘴邊,畢竟是上頭派下來,也明白上頭可不會管你情不情願。

碰巧這時一陣怪風吹過,打的門嘩啦啦的怪響,屋內的燈火也被吹得忽明忽暗,一個爛木頭從房樑上掉下來,恰巧就打到了年輕衙役的嘴角,這讓兩人的心裏一陣發毛。

只是兩人都沒有注意到,木頭掉落上方的房梁探出了一隻腳丫,但很快就縮回這根巨大的橫樑中,似乎這一切都不曾發生過。

剎那間,年長的衙役一腳把年輕的衙役踹跪在包裹屍體的涼席面前,然後拱了拱手,咬緊牙關說道。

「這位大哥,你的死可和我們無關啊,冤有頭債有主,可不要嚇我們,你有什麼冤屈可去告閻王爺,千萬別找我們,頭七那天我們兄弟定給你燒紙錢,你就安心上路吧。」

「對對,我們給你燒用不完的紙錢,保證你在那邊吃香喝辣的,千萬別來找我啊,小弟我上有老母,下有妻女,都是我的錯,我就是嘴欠,我給你賠個不是。」

跪在地上的年輕衙役顫顫巍巍的說完便用手狂扇自己嘴巴,可見嚇得不輕,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招起了作用,外面的風神奇的停了,燈焰也不晃了,這讓兩人長舒了一口氣。

「好了好了,別打了,人家大人不記小人過,莫要再冒犯這位大哥了。」

年輕的衙役,這才停了手,一邊的臉頰已經有些紅腫,想站起來可腿發軟使不上力氣,沒辦法朝年長衙役說道。

「二桂哥,你拉我一把,站不起來了。」

「瞧你個爛樣,要記住禍從口出,老子這次差點讓你害死,回城裡你可得請我吃酒。」

「二桂哥,謝謝了,肯定少不了你的一段酒。」

「那還得是好酒,必須得是絕味樓的仙人釀,否則我可不喝。」

「二桂哥,你這不是強人所難嗎,難道我一家老小去喝西北風。」年輕衙役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嘿,你還當真了,那種酒根本不是咱這種渾人能享受的,還能真讓你破家去買酒啊?隨便一頓酒湊合就得了,不過你得把你那漂亮的表妹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年長衙役說完,笑得焉壞。

「一邊去,咋地,你還想學官老爺老牛吃嫩草啊,只有爛酒一壺,愛喝不喝。」

「喝,這酒我喝定了,誰也別想攔我,算算時間也該換班了,哥去外面撒泡尿,咱再守會兒等他們來換班。」年長的衙役說道。

年輕衙役想到要一個人呆在這裡,心裏又開始慌亂起來,連忙道。

「二桂哥,我也想要撒尿,要不咱倆一塊去吧。」

「滾犢子,我還不知道你,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要去也得等我回來你再去,要是讓換班的人看到咱倆都不在,大人怪罪下來准讓咱倆吃不了兜着走,知道嗎?」

年長衙役用手拍了拍年輕衙役,便走出了這間偏殿。

屋裡的年輕衙役用力的掐了掐自己不停顫抖的大腿,穩穩自己的心神,強忍不去看裹屍的涼席和屋內的一切,倚在門口轉頭看向外面漆黑的夜色,沒來由的覺得屋內的光明遠比外面的黑暗更讓人心顫。

嘴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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