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興》[宋興] - 第5章 縣令吳靖誠(2)

,相信吳大人定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放過一個壞人」

「放心,大宋自有國法在,還請江少爺和這位姑娘盡量長話短說,民情激憤,再拖下去本官也難保不發生什麼意外。」

話都說到這份上,江睿自然也不會讓人為難,簡要的和婷兒講述事情經過,然後在婷兒耳邊悄悄的交代了幾句。

婷兒這才明白自己的直覺果然是對的,放平常少不得自我讚美一番,但顯然不是現在。

「吳縣尊,此事定有蹊蹺,還望大人對我家少爺好生照料,郡公府必以禮待之,郡公府一向不願惹事,但也並不怕事,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就能欺負的。」

吳靖誠點頭答應,心裏自然明白淮寧郡公在江寧的影響力,此事當然不會這麼簡單,自己只是捲入其中的可憐蟲而已,那姓萬的哥哥絕對不像是外力所致死,反而像是中毒的跡象。

而自己今天又正好應這李家所邀,赴李老太公的壽宴,真是無巧不成書。

婷兒儘管還是擔心少爺獨自一人,但知曉自己身負要事,不容耽擱,迅速轉身離開了。

目送婷兒離開後,江睿想要親自查驗一下屍體來驗證自己的一些想法,沒想到這李谷豐又跳了出來把江睿攔住。

「睿少爺這不合適吧,你現在可是嫌犯,不經過吳大人和萬銀髮的同意,誰知道你是不是想破壞證據,吳大人還請保護這萬金髮的屍首,就怕有些人狗急跳牆啊,大人。」

江睿自然明白此事大概率和這人脫不了干係,冷眼平靜的看着對方,並不出聲。」

李谷豐被江睿的目光看的發毛,定了定神,又對吳靖誠說道。

「吳大人,你可不要自誤,前些天我可是聽府尊大人說起你很能幹實事,眾目睽睽之下,可不要徇私舞弊啊!」

吳靖誠頓時覺得心裏憋屈,隨便一個乳臭未乾的小子都可以威脅自己,早有耳聞自己這位上司和李家關係匪淺。

雖違反規矩,可也不好得罪江家,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吧。

料他眾目睽睽之下也不敢做出毀屍滅跡之事,否則他就是神仙也難救了。

唉,想當年自己堂堂熙寧二年進士出身,初登科,好不得意。鮮衣怒馬少年時,風華正茂寫意氣!

本來留作京官,前途無量,怎料為官不久座師就陷入黨爭,不但座師罷官回鄉,連帶自己和一干同年都被外派出京,任地不是窮鄉僻壤,就是邊境多戰之地。

有關係的,上下打點才能在富庶地謀得一官半職,自己花費大力氣憑藉在吏部的同鄉宗親一番擀璇,這才在江寧府任江寧縣縣令。

縣令作為一地父母官,主政一方倒也在自己任地可以是說一不二,可在江寧自己都被壓得喘不過起來了,還不如到那個窮鄉僻壤活得瀟洒快意。

江寧縣尷尬的就是它是江寧府的附郭,在這府城內最大的話事人並不是自己,而是江寧府知府,自己就是政績幹得怎樣漂亮,都只能在他屁股後面喝口湯。平日里處處受制,自己是如履薄冰的艱難應付。

突然,一道有力的拳風從吳靖誠的耳邊呼嘯而過,驚得吳靖誠趕忙回過神來,只見江睿一拳朝着李谷豐的面門打去,伴隨着一聲慘叫,他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像個豬頭,僅剩的一顆門牙也不翼而飛

「我的牙,江睿我要和你拚命,不報此仇,誓不為人。」

李谷豐怒吼着說道,不過很快便從心的馬上躲到了吳靖誠的身後,看着江睿目光陰翳且冰冷。

而江睿看着這個且戰且退的傢伙發出來一聲冷笑,還挺能忍。

江睿對自己的暴力沒有絲毫不適,畢竟江睿只是在維護自己廣為人知的人設,邁步走向了屍骨未寒的萬家老大萬金髮,他弟弟也是敢怒不敢言,一個勁的在吳靖誠腳邊哭訴。

到屍體身邊江睿先是撕開下衣服的一角,做了個簡易口罩,再用剩下的布包裹雙手,然後翻開眼皮查看瞳孔,最後扯開衣服露出胸口,用手確認沒有了心跳。

此時屍體身上的紅斑已經演化成一片片聯排的水泡,輕輕一碰就有體液溢出,衣服隱蔽的夾層里還藏着一枚新鮮桃核,一小塊薄餅和一些食物雜碎,不仔細摸索還真發現不了。

江睿強忍着噁心,掰開他的嘴,用小竹枝挑出了一小片桃子果皮,更是確認自己的判斷。

聯想到剛剛發生的一切,不禁有些同情這位死去的萬家老大,他只是想要活着啊!哪怕是個傻子,就能隨便被剝奪呼吸的權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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