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興》[宋興] - 第1章 夢回千年

十一月的金陵,鐘山景區隨着深秋迎來旺季,梧桐葉落,秋風以紅葉為裳,肆意飛舞,毫不吝嗇向遊人展現魅力,人們踩着它的衣裳抓住它的裙擺,卻無濟於事,留下濃濃秋意迎面拂過。

「國家電視台,國家電視台,電視機前的觀眾們你們好,我是總台記者程冰冰。據國家天文台發佈,今晚大概21點百年難聞一見的獅子座流星雨將划過金陵市夜空,我們將在鐘山這個最佳觀測點為大家全程直播,共享奇觀,現在是下午時間16點15分,我們現在去採訪景區的遊客來談談他們的看法,等待奇觀的到來。」

「這位先生,你好我們是國家電視台,正在做特別活動的直播,今晚流星雨已是全城知曉,我看您背着個這麼大的登山包應該也是為此而來的吧。」

鏡頭一轉,這讓經過的江睿感到詫異,自父母在他十六歲那年因車禍去世,這十來年都是獨自一人生活,所幸父親是當地有名的實業家,留下來的遺產也足夠江睿富足餘生。衣食無憂的他最大的愛好就是看看書,旅旅遊,做做飯,玩玩某乎,裏面可是人才濟濟,老喜歡和他們對線了。

但可謂是線上騷如虎,線下慫如狗。現實中的他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宅男,家裡有一個放滿食物的小房間,幾個冰箱也是常年裝滿。

能夠驅使他出門的或許只有戶外旅遊攝影和冰箱空了,否則就算是世界末日,江睿也只會在自己的安樂窩裡靜靜躺平。

獨來獨往慣了,平時也沒有人情往來,上大學時除了上課就是圖書館泡着,學業水平深得教授老師們的欣賞,保研的資格也是穩穩噹噹,但有人的一出生就是羅馬,江睿早已無欲無求,主動放棄了資格。沒事讀讀書,看看山水,也是長樂相伴。

被記者採訪雖說是生平首次,為了不影響別人的直播效果,還是配合著轉向了鏡頭。

「你好,我……。」

砰,一顆自身冒着火光的隕石,精確制導。

「哎呦,我滴個乖乖,哪個狗東西拿石頭丟本少爺」江睿猛的從睡夢中驚醒,摸摸有些隆起的額頭,無名火直竄出來。

「少爺,是個梨子,從樹上掉下來,在咱江家村可沒有人敢欺負少爺,都是少爺欺負別人呢。」眯着眼笑道。

江睿接過貼身小丫鬟婷兒遞過來的梨,大口的咬着,不禁望梨生嘆,又做夢了,來這兒已有半年了,自己怕是只有夢中才能回去了,莫名奇妙的被一顆流星帶到熙寧年間的江寧府,今以是熙寧六年初夏。

一不小心就年輕了快一千歲,賊老天我不想當祖宗,我只想當孫子啊,就不能再來一顆流星,只當是場夢,我的豪宅、我的大床、我的紙片人老婆們啊!賊老天系統也不給老子這不是欺負老實人嘛,別的穿越者系統一出光環盡顯,當頭就拜,嬌妻美妾,良田萬頃,不過萬幸的是自己不是開局條狗裝備全靠打,這具便宜身體名字也叫江睿雖沒有嬌妻美妾,但良田萬頃大抵也是不差。

這具便宜身體的曾祖乃大宋開國元勛,跟隨趙大出生入死,立下赫赫戰功,封淮寧郡公,可還沒享受幾天權貴的生活。

一場簡單的宴席,一壺濁酒,將帥們,告老的告老,稱病的稱病,富貴還鄉去了。

這對趙大來說利大於弊,權力高度集中,江山穩固。

對國而言無疑是自廢武功,一批戰場經驗豐富的老將的離去,也意味着武將再無出頭之日了。

自此大宋的肚子是愈來愈大,四肢愈發瘦小,打不贏割肉,打贏了割肉,最後終還是倒下了。

徽欽二帝無不令人感到屈辱,再往後崖山一跳,神州陸沉,再無華夏。讓人唏噓不已,可悲可嘆啊。

轟隆一聲,一道悶雷把江睿拉了回來。

「少爺為什麼打雷不下雨呢,這都一個月沒下雨了,河裡的石頭都露出水面了,往常這時候咱這條河可都會漲水哩」。婷兒皺着眉毛說道。

「興許這是河伯發怒了,把婷兒獻給河伯,說不定老天爺就下雨了呢」江睿打趣道。

「婷兒肉少,河伯不會喜歡的,婷兒去看看大山哥的魚抓了多少。」趕忙跑了。

江睿看着河裡冒出的小沙洲,這春夏之交之際,最不缺的就是雨水了,可已是許久無雨,地里的莊稼也是焉了吧唧。農戶們只能一趟趟從河裡挑水來灌溉,這還是處在長江流域,秦淮河畔都是如此,更不用說北方各地又該是何等光景了。

毋庸置疑,熙寧六年一場對大宋影響深遠的旱災悄然出現,歷史的車輪徐徐向前滾動。

「少爺,今年以來雨水少的可憐,魚兒都往深水區去了,釣不到什麼魚,漁網裡也是些小魚小蝦。」猶如鐵塔一般的江大山平靜的說道。

江睿抬頭看着這個比自己高兩個頭的壯漢,在這個普遍營養不良的年代,得益於生活富足,自己身高用後世的標準大概175左右,應該是偏上的水準了。人與人的區別就是這麼離譜又樸實無華。

寬大的涼衫也蓋不住一身的肌肉,腳上特別定製的大布鞋,似乎擋不住這巨大的壓力要裂開來了,往上是兩條樹榦粗的大腿魁梧有力,兩雙大手黝黑髮紅,毛孔清晰可見,布滿練武的痕迹,手臂有成年人大腿粗細,蘊含著爆炸的力量,袒露的胸前毛髮旺盛,雄性氣息已經溢出屏幕了。

再往上,一頭打理得烏黑的亮發用方巾束住,垂髫而下,迎風自動。兩雙丹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