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誓要離婚,暴戾傅少慌哭了》[少夫人誓要離婚,暴戾傅少慌哭了] - 第5章 她的眼光還是很正常的

門發出咔擦的輕微響聲,他的腳步聲在門外漸行漸遠,終於消失無音。

屋裡重歸平靜。

俞輕禾望着緊閉的門背,目光怔怔的,過了很久很久,才慢慢地重新躺下來,對着頭頂的天花板發起了呆。

雖然同一屋檐下生活了十幾年,可她始終摸不透傅禹隋,總覺得這個人就是一團解不開的謎,喜怒無常,陰晴不定。

為了讓傅兆陽安心,她曾立誓要打好跟傅禹隋的關係,並也為此堅定不移地付出了很多時間和精力。

從七歲那年住進傅家,一直到她十七歲考上大學,這整整十年的時間,她一直在努力改善兩人的關係。

只是她花了十年的時間,都換不來傅禹隋一個友善的眼神,而傅禹隋也用同樣的時間,證明了她之前所有的謙順忍讓全都是徒勞之功。

更諷刺的是,她那些試圖改善關係的行為,落在他的眼裡,全都是她想飛上枝頭變鳳凰的居心叵測。

哪怕她後來放棄了,改為現在的遠離閃避政策,也被他當成為了引起他注意的欲擒故縱。

傅禹隋對她的成見和厭惡,是根深蒂固的,不管她做什麼都是錯的,連這次的車禍事故,他也根本不給她半點解釋的機會,就率先定了她的罪名,認定她是嫉妒冉靜依故意搞出來的鬼。

她也不明白,傅禹隋怎麼會認為自己喜歡他呢?

就算她之前那十年的討好行為,讓他產生了誤會,可是最近這兩年,她已經真的沒那麼做了,她現在只要看到他或者冉靜依,都會識趣地馬上閃遠,半點都不敢耽誤的。

或許是因為對他前仆後繼的女孩太多太多了,所以才給了他全天下女孩都喜歡他的錯覺吧。

又或許,是因為她姓俞,是媽媽的女兒,所以不管她做什麼都是錯的吧。

用過早餐後,俞輕禾去花店選了一束最新鮮嬌艷的白百何,坐上車直奔醫院。

傅兆陽陪着她一道來了,作為日理萬機的大忙人,他本來是沒空的,但又實在放心不下,便推了工作親自陪她走了這一趟。

冉靜依在住院部的頂層,最昂貴的VIP病房,獨居獨戶,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有專業的醫護團隊監控,還有五個護工輪流照看。

俞輕禾敲門進了病房,裡邊除了躺在床上的冉靜依,冉健宇宋麗清都在,傅禹隋也坐在床邊,低頭削着一個蘋果,此外還有兩個護工,幾個冉家的家僕。

瞥見門口的纖細身影,宋麗清冷着臉重重地哼了一聲,別開臉望向別處,權當進來了個空氣。

冉健宇對俞輕禾一向無感,原本也不打算搭理,不過一看到俞輕禾身後的傅兆陽,他站起來主動上前打了招呼,熱情地攀談起來。

俞輕禾就這麼被涼到了一旁,捧着花站在傅兆陽的身邊,頗有些茫然失措。

雖然來之前,她已經做好了相當足的心理準備,可真正遭了冷場,到底還是有些難堪。

想了一想,她抱着花徑直走到床前,鼓起勇氣問候道:「靜依,你好些了么?」

冉靜依頭上纏着厚重的白紗布,不施粉黛的小臉有些蒼白,濃密而彎翹的長睫在她蒼白如紙一樣的臉孔上,映出一圈那麼脆弱的暗影,纖細的身子套在寬大的病號服里,更添了幾分柔弱憔悴。

聽到俞輕禾的話,她虛弱地笑笑,正要開口,旁邊的宋麗清卻搶先嘲諷道:「你還敢出現在我們面前,我以為你要躲在家裡,沒臉出來見人了呢。」

冉靜依嗔怪地看了眼母親,輕輕柔柔地說道:「媽媽,你別怪輕禾了,其實也都是我不好,是我執意要她送我去商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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