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日夜相處》[三年的日夜相處] - 第5章

想,要是我沒有一時心軟在那天去洋樓里看她,她會不會就沒有機會求我?
我也不會說出那樣傷人的話,我與她之間,是不是就還有最後一絲餘地?
「你救救我父親,小哥哥,求求你……只有你可以給他作證了!
他待你那麼好,你一定知道他是冤枉的,對不對?」
她揪住我的褲腳,那麼卑微,那麼痛苦,「小哥哥,我哥哥死了,母親已經瘋了,我不能再失去父親了!」
經過這些日子的磨礪,這個驕傲如同烈陽的軍閥千金終於學會了低頭,學會了祈求。
可俞大帥已經死了,談何失去?
雖然這次的謀反多數是我父親的主意,可是策劃的人是我,執行的人是我,連她殺父仇人的兒子,也是我。
謀取這一切的時候,我真沒有幾分不甘屈居人下的野心在裏面嗎?
我與她,這麼藕斷絲連,真的好嗎?
「大小姐,請放手,大帥家事,不便插手。」
我抽了腿,毫不留情的語氣割裂蒼穹。
不,靠近她,只會引起父親對她的注意:憐惜她,只會讓我和她兩敗俱傷。
我們已經不是當年的我們了。
然後,我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那裡。
沒有看到盼月對我愛戀的眼神在一次次失望中徹底冰裂。
四俞大帥死了。
一起死的還有以前的俞盼月。
在她得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一夜之間,她就像換了個人一般,我以為她會哭會鬧,再不濟也會對我橫眉冷對,拿着刀子刺向我,可她都沒有。
她抱住了我,柔弱悲切的眼淚掩飾了一切暗流洶湧。
她對我說:「景誠哥哥,盼月不鬧了,你多來看看盼月好不好?」
我抬起她的下巴,問:「你不恨我么?」
回應我的是她纏綿的吻。
我抱着她,禁不住沉淪,五臟內里感到一陣心疼。
我以為我可以很好地控制對她的情感。
我以為我從始至終都是淡然的、理智的、清醒的。
我以為我對她只是有一點點喜歡,她的存在從來不會真正地影響到我。
但那只是「我以為」。
五在景家和俞家奪權時,洋人趁機而入,整個租界陷入了惶惶不安之際。
各方勢力都對俞家軍這塊肥肉虎視眈眈。
「景誠哥哥,你放心地去跟洋人周旋吧,後面有我,我父親在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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