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的日夜相處》[三年的日夜相處] - 第2章


能在督軍府如入無人之境的除了這位被俞大帥捧在心尖兒上的貴女千金,沒有旁人了。
倒是比想像中的要漂亮點。
她跳下樹,沖我揚了揚下巴,「小先生,本小姐今天要跟着哥哥出去玩,不想仕途受阻的話,就要明白什麼該管什麼不該管,懂嗎?」
看來,這是不想讀書了。
第一天相見便當著未婚夫的面揚言去逃課?
我眉梢挑了挑,早聞俞小姐有些頑劣,被大帥寵慣了,今日一見,這哪是寵慣了,分明是寵壞了。
於是,我冷笑一聲,第一次見面,便罰了自己的未婚妻抄寫《女戒》三百遍。
這就是我們的相遇。
二歲月如梭,時轉時移。
三年過去,她已經褪去了往日的稚氣,出落得越發亭亭玉立,哪怕骨子裡還那麼桀驁不馴,可面上也學會了恭敬偽裝。
這日,她在被我每日例行地訓誡完之後,終於忍不住委屈了起來,「小哥哥,你為什麼總是刻意為難我?」
私底下,她從不喚我別的,只是固執地喊着「小哥哥」這個蹩腳的稱呼,因為她覺得我比她親哥還要像哥哥一樣管着她。
聽到了她對我的控訴,我面上淡淡的,冷聲道:「我只是公事公辦,小姐莫要多疑。」
「我信你個鬼。」
她小聲嘟囔着,然後又兩眼彎彎,「小哥哥明明就是看盼月不順眼。」
「又想抄《女戒》了?」
我抬起眼帘,不輕不重地威脅道。
她頓時噤了聲。
習完一幅字帖後,她又抬起頭問了我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小哥哥你有兄弟嗎?」
「沒有。」
我想了想,自己的父親風流成性,多少是有幾個私生子遺落民間的,不過能稱得上是我「兄弟」確實一個沒有。
景家雖比不得俞家,但也是一方豪紳,對子嗣血脈的貴賤與否還是很看重的,若非母族勢大,皆不能入譜歸宗。
「小哥哥要是有兄弟,一定跟小哥哥很不一樣。」
她鋪開宣紙,又臨起了另一幅真跡,動作行雲流水,一筆揮就。
墨字銀鉤蠆尾,遒勁有力。
盼月的心境,恐比男子還要恢宏些。
我不解,她怎麼如此肯定,便問:「為何?」
「小哥哥是天上皎潔的高月,耀眼奪目,不染塵埃。
做你的兄弟估計會一輩子活在你的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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