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仗劍行》[三尺仗劍行] - 第6章 與狼共舞

「師姐都能跟丟的人,那肯定是個身懷絕技的人嘍。」京兆府內,一少年端坐在太師椅上,嘴角掛着若隱若無的笑,打趣地看着面前嘟着紅唇,滿臉不快的女郎。「哼。」女郎白了少年一眼,撇撇嘴道:「那是我大意了,才讓那個小和尚從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哦?」少年露出玩味的笑容,「那師姐可知那小和尚是怎麼從大名鼎鼎的紅千手眼皮子底下溜走的呢?」四年前,不良營內暫時扣押罪犯的監牢被劫,數十名罪惡滔天的罪犯外逃,因不良帥在外執行軍務,營內人手不足,便向京兆府借人查找,正巧二人的師父在京兆府做客,便趁次機會讓兩人出宮歷練。本以為能找來一隊打手當工具人的不良人結果只找來了兩個小孩,那做京兆尹的小老頭還一臉壞笑地提醒他們要好生招待這倆「拖油瓶」,自認倒霉的不良人只得當起保姆的角色,安排好二人在不良營的食宿後,計劃連夜值班,誰知在京師搜了一夜,連一個惡人的影子都沒找到。

天亮之時不良人們回營打算細商計劃,結果在牢獄裏看見三十又五的賊人已經老老實實地呆在原來的地方了,細問之下才知道原來是那個穿着血紅胡服的少女趁着夜色將外逃的罪犯全部捉拿歸案。從此,「紅千手」的花號便在不良人與民間傳開,這也成為師弟常常打趣師姐的笑料了。「你······他······」女郎支支吾吾說不出個所以然,「哼,你那麼聰明,你來說他是怎麼溜走的?」既然自己解決不了,那就把問題丟給別人,師姐真是將甩鍋大法運用的爐火純青啊。

少年吐了吐舌頭,做了個鬼臉道:「跟丟人的又不是我,本少尹又沒看到人是咋沒的,我咋能知道呢?」一看少年哪壺不開提哪壺的欠揍樣,本就心中鬱悶的女郎更是怒火中燒,一個箭步上去擰住師弟的耳朵,惡狠狠地說道:「趙儀良,我看你是皮又痒痒了,正好老娘想吃涼拌豬耳朵,要不我現在就做一道,嗯?」通紅的耳朵,猙獰的表情,趙儀良的五官都快縮到一塊了。「疼疼疼,師姐,我說,我說,快快,快鬆開,快鬆開。」打小開始,自己的動手能力就沒師姐強,常常耍完嘴賤就被逮到狠揍一番,一直不懂為何師父僅願意教授謀略之術,不肯讓他和師姐一起學習武藝,結果到現在自己還受着沙包大拳頭的威脅。

揉着通紅耳朵的少尹皺着苦巴巴的臉,弓腰坐在太師椅上唉聲嘆氣,到底誰走漏了風聲,給師姐通風報信自己出宮辦案,回去要是逮到非玩死他丫的。

「快說,別找打。」女郎舉出要鑿果殼的手勢嚇唬師弟,趙儀良聳聳肩道:「眼見不一定為實。」「怎麼說?」每當師弟開始分析問題時,女郎就會拿出捧哏的職業素養,一唱一和。

「你看到那小和尚鑽進茶攤小桌里不見了?」趙儀良眉毛一挑,問道。「當然了,我還爬到那桌子底下看過了,裏面什麼也沒有。」師姐點着頭,一臉的茫然,「底下沒暗道的,我往下敲了敲,就是實心石頭,那上面的青苔也沒有被掀起過的痕迹。」

「那你有沒有想過,那小和尚根本就沒在裏面呢?」少尹話鋒一轉,甩開摺扇,將自己半張臉藏在後面,只露出一雙犀利的眼睛,玩味地盯着不明所以的師姐。

「嘿呀!」眾人同時發出一聲怒吼,齊齊將手中的武器朝面前狼群捅出,面對這個陣勢,野狼表示從未見過,斜着身子扭頭後撤,但還是躲閃不及,被戳中出了幾個小洞,痛的嗷嗷直叫。因平時常常下地幹活,導致農具切口處已經有些遲鈍,雖然結結實實地插中野狼,但僅是讓其受了點輕傷,沒法造成多少實質性傷害。

見這正面如龜殼般的陣仗,狼群慢慢散開,順着牆根繞到方陣側方,呲着牙咧着嘴,一陣陣低吼從喉嚨里翻騰上來,「最邊上的兩排,轉過來護着中間!」小子從老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