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尺仗劍行》[三尺仗劍行] - 第3章 危機來襲

寧書房內,少年用匕首割下一小塊羊肉放在嘴中,細細品味着孜然花椒的**,和羊羔肉的細嫩,咽下後還立馬端起酒杯抿一口花雕,在嘴中流連一番,再吞入腹中,感受名釀帶來的醇柔。一時間,書房裡肉香與酒香互相交融,香氣四溢。就這樣,左手持杯,右手握刀,大快朵頤,吃得不亦樂乎。

突然間,少年感受到一抹熟悉的危險氣息,右臂瞬間抬起,匕首劍身擋住左眼,右手一震,只聽「當」一聲脆響,一根銀針被震落,掉在書桌上,少年捏起,別在中指和拇指之間,將其朝房梁甩去,「咚」,銀針入木三分,「嘖,乖徒弟,這麼久不見,對師父還是下死手啊。」極具魅惑的聲音從頭頂響起,隨即,一位身材凹凸有致的身影便輕飄飄的地落在少年面前,立在書桌上俯視着他。暗紅色的胸衣將其曼妙的身材勾勒出來,緊緻的胡服下藏着令人瘋狂的軀體,臉頰瘦削,面色紅潤,嘴角帶着玩味的笑容,挑釁的看着少年。

年輕的少尹咽下嘴裏的酒,癱在太師椅上,扶額嘆息道:「師姐,您老人家怎麼也來了啊。」

「哼,誰讓你不聲不響地就出宮了啊。」曼妙女郎翻身下桌,在空中划過一個漂亮的弧度,將手用力拍在桌子上,撅嘴質問道:「你說,是不是為了躲着我,才跟師父提要出宮查案?」

少尹漲紅了臉,結結巴巴道:「當······當然不是,我······我這也是臨危受命。」

女郎鄙夷地看着目光躲躲閃閃的師弟,順手抄起喝了一半的酒壺,直接用櫻唇嘬着酒口,「咕咚咕咚」地喝了起來。直到酒釀見底,才把酒壺放下,打了個飽嗝,「哎,在上面看你吃喝半天,饞死我了。」

少年一臉無語的看着師姐那氣吞山河的氣勢,輕嘆一聲:「說好的閨秀風範呢?·····」

「說,你出宮是要查什麼案子?」師姐抱着吃剩一半的羔羊腿大力撕扯,少年實在看不下去了,把匕首倒轉,遞給了女郎。

「不是什麼大案子,但也挺棘手的,不然不良帥也不會向晉王要人查了。」

女郎細細地剔着腿骨上地肉,將一片完整的羔羊肉送進嘴中,含糊不清道:「你跟師父一個樣,問啥都不說,含含糊糊的。」少尹撇了撇嘴,怎麼誰都說自己和那老怪物一個樣。

「哦,對了,我看到一個小和尚從集市上一路跟着你回來,你進門之前他就偷偷溜走了。」女郎品味着羊羔的多汁,一臉的滿足,滿不在乎的說到。

少年點點頭,起身站在窗前,這是在自己剛上任時,便盯上他的組織,自出宮以來一切行動,都似乎在他們的掌握中,像是塊狗皮膏藥一般無法擺脫,不清楚他們的底細,也不知道他們的目的,他們,是否和這個案子有聯繫?如果有,那又是在這裏面扮演着什麼身份呢?

他看着後府**的老槐樹,沉默半響,轉頭對埋頭大吃的師姐道:「師姐,幫我一個忙,去查查小禿頭的背後和煉人丹的藥房有什麼瓜葛。」作為師弟,自然了解面前女人的厲害之處,對於偵察一事,自己還不能過早暴露已經發現他們的事實,以免打草驚蛇,而派遣師姐幫助自己,也算是「物盡其用」了,不然身邊留着她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女郎吮吸完自己的油手,站起身,摟住師弟的頭,對着他那小白臉「吧唧」一口吻了上去,少年翻着白眼接受一切。「嘿嘿,這是你要給我的報酬。」師姐掛着狡黠的笑容,推門而出。

陽光下,少尹臉上的唇印閃閃發光,還帶着些許的羊肉香······

又到了酉時,該是打更的時刻了,邊關的夜似乎總是來的特別早。

村外孤狼嚎叫聲不斷,村內的黃狗也不停吠叫。

連年的乾旱,荒蕪的土地上長不出牧草,有的只是枯黃的野花,乾裂的大地上找不到一株綠草。塞外的黃羊尋不到果腹的口糧,早已絕跡於荒原,而狼群也不得不逐漸北上尋找新的食物來源用以保證度過寒冬。只有剩下被狼群拋棄的孤狼仍然留在這片荒漠上,依靠飼養的牛羊和落單的行人來維持它們的生命。

狗急了跳牆,兔急了咬人,更何況臨近嚴冬的野狼呢?它們為了在寒冷到來之前填飽自己的肚子,常常攻擊村外的人畜,甚至在夜晚時分潛入村子,拖走家禽牲畜,女人孩童。於是,每當到了這個時候,全村的男人都會帶上鋼刀木叉,徹夜巡邏,以免在睡夢中葬身狼腹,陷入家破人亡的絕境。

和男人們一塊穿梭在大街小巷,保持警戒的還有一個瘦瘦弱弱的身影,拿着木邦,敲着銅鑼,在報時之後再添上一句「關好門窗」的打更人。

這是打更小子最喜歡的時節。雖然有點發國難財的意味,但對於孤單一人守夜報警這件事他還是心有餘悸,儘管李老頭子一遍又一遍地給他做思想工作,告訴他:守夜人最光榮的就是在給住戶警告後,壯烈死去,但小子總感覺有點虧,也感覺前輩們有點傻,這樣憋屈死去可不是他想要的······當然,這只是自己在心中吐槽,要是給李頭知道,免不了又是一頓敲打。

跑在壯實漢子前面的小子有點飄飄然,那些跟在自己屁股後面的男人們似乎成了自己的侍衛和跟班,讓他的虛榮心有了小小的滿足。於是乎,敲打的鑼聲和報時告誡聲都比平時高亢嘹亮。

一巡時,村裡除了女人的叫罵和孩童的哭啼,一切都安安靜靜,似乎並沒什麼危險,就連野狼和黃狗也不再對嚎。

戌時,當小子拎起銅鑼時,已經有很多人打哈欠了。他們都是天還沒亮便扛鋤下地的莊稼漢,即便明白這個時段至關重要,關係著自己的家庭,但生理需求也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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