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在等王妃守寡》[全京城都在等王妃守寡] - 第7章 英王魏階

過了巳時,太陽已高起,又是個大晴天。

顧綿出嫁那日,天陰得像是等着一場多大的疾風驟雨似的,這兩天倒是晴空萬里了。

玉竹果然如她吩咐挑了一件看起來就華美非常,很符合她王妃身份的衣服。穿金綉銀,遠非她在顧府所穿衣服能比。

顧綿盛裝打扮,瞧着鏡中的自己竟是來了興緻,臨走時,還在額頭上貼了一小片梅花樣子的花鈿。

玉竹只知道新王妃長相極美,卻不知稍加打扮,竟是如此讓人移不開眼睛。

她驚得連聲誇讚:「王妃這般,若是王爺見了,定是移不開眼睛。」

顧綿知她不過是小姑娘的心思,也沒戳穿,只笑了笑,便轉身走了出去。

這邊顧綿才從停雲軒出來走了不遠,那邊褚楓已經先她一步回了書房。

魏階今日着了一身竹青色的長衫,聽他回稟,放下了茶盞。

「她終於來了。」

「王爺作何打算?」

「新婚之夜的事情若論起來是我有錯在先,不過卻要看她怎麼處理。你不必驚慌,見機行事就好。這次機會能用就用,不能用也無妨。」

「屬下只是擔心王爺的安全……」褚楓是知道他們王妃的功夫的,他還從沒見過第二個女子有王妃那樣的劍法的。

魏階卻不是很在意:「我若真是只等命歸西天,恐怕還需怕一怕。只是這些年什麼樣的沒有經歷過?倘若我怕了,今日站在這裡與你說話的,恐怕也就不是我了吧。」

魏階的神情中透出了一絲凌厲,然而在全福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的那一刻,他周身的威壓又盡數散去,唯餘一絲病態。

「王爺,王妃求見。」

「請王妃進來。」

全福將門推開,就站在門邊上,恭迎顧綿入內。

嫁來兩天了,連自己丈夫長什麼樣都不知道,顧綿覺得有些可笑。

她微微調整了呼吸,而後才昂首挺胸,抬腳走了進去。

書房裡迎面就是一股草藥的味道。外頭陽光斜斜照進來,透過雕着花的木格窗,在當中立着那人的竹青衣服上畫了斑斑點點的印記。

許是聽見她進來了,那人轉過身來。

只一眼,兩人腦海中掠過千千萬萬的東西,最終卻歸於空白,同時怔住。

魏階沒想到她竟是如此出塵脫俗的一個人,額間的花鈿越發襯得她光彩照人,顧盼之間自有一種靈巧韻致。

而顧綿遠沒想過魏階竟是劍眉凌峰,眸光清朗,雖臉色仍顯蒼白,確有病態,可神色氣韻分明是矜貴自持。

太過出人意料的相遇,往往使人忘記了接下來想好的那些計劃。

顧綿原本想着,見到魏階,先和他套套近乎,刷刷好感,起碼得到點信任,再細細說明王管家的事。

可真見到了魏階,她開口第一句話就是:「王爺,你府上的管家可能是個賊。」

玉竹、褚楓、全福三臉震驚。

王妃說管家是個賊?

話一出口,顧綿猛然就反應了過來。可是說出去的話就像潑出去的水,她難道捂着魏階耳朵說「你不許聽」嗎?

開局不利,她捶死自己的心都有了。

不就是見了個美男嗎?不就是王爺長得有那麼一點點點好看嗎?她想啥呢?

魏階也很想知道她在想什麼。

他飛快地找回自己的理智,試圖進行邏輯嚴密的推導,以此來推測顧綿這句話的用意。

但她這句話實在來得太過匪夷所思,魏階很久都沒有過這種一頭霧水的感覺了。

她不是來說那天晚上圓房的事的?

顧綿小心翼翼地觀察着魏階的表情,確定這位身體不太好的王爺沒被她嚇得翻個白眼暈過去,這才訕訕一笑,重新開了口:「那個……這件事吧,有點複雜,你,要不要聽我細細講一講?」

魏階不自覺地攥緊了自己手中的扇子:「嗯。」

顧綿看着他坐下了,這才又斟酌着說道:「這事吧,我得先和你認個錯。」

「王妃這是何意?」

說話聲音還挺好聽的,沒她想的那麼病怏怏嘛。

顧綿想了一瞬,又連忙把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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