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在等王妃守寡》[全京城都在等王妃守寡] - 第4章 王妃不好惹

褚楓一早就看到停雲軒里亂了起來,只是他怕貿然行事有所不妥,特意回去請示了魏階。

可他沒想到,自己這剛一進來,迎面就是王妃的一陣厲聲責問。

褚楓是跟在魏階身邊的,後宅的事雖然見過一點,可這種陣仗他又哪經歷過?一時間人都被問愣了。

顧綿卻不給他反應的時間,更不給王管家解釋的時間:「停雲軒里出了賊,這麼大陣仗還沒找出來,這麼多人的這麼多雙眼睛,竟是不如我一個?可知,你們不過都是看不起我這兵部尚書府的出身,故意作踐我罷了!」

「今日能丟了嫁妝,明日會不會在這王府里丟了命都未可知!」顧綿說著說著,眼淚竟是流了出來。

褚楓看了個目瞪口呆,他記得昨天王妃還挺冷靜啊,昨天出手殺了一個刺客的是她吧?

「王妃,是丟了什麼東西?」褚楓果然被顧綿的思路牽着走了。

顧綿要的就是這個先聲奪人的效果,她抬手拭淚,身旁的玉竹會意,便垂着頭稟報:「王妃丟了一對玉鐲子,丟了一對金耳環,還丟了一隻銀香囊,都是從尚書府帶來的。」

「怎麼丟了這麼多東西?」褚楓更摸不着頭腦了。

這會,他已是完全忘了過來前魏階和他說過的話,整個人都被顧綿牽着跑了。

他也如顧綿所料的那般,成功地將這個問題拋給了王管家:「怎麼回事啊?」

王管家也是剛來不久,他哪知道?可他比褚楓有經驗,他聽到了顧綿剛才話里的關鍵詞。

「王妃方才說『這麼多眼睛不如王妃一個人』,可是王妃發現了什麼?」

王管家當然是要甩鍋的,如此,顧綿便可處在一個弱者的角度,把自己所見說出來,再借別人的手,達成她的目的。

她心裏已是一片清明,面上卻扔拿着帕子拭淚。

「別的我不知道,單只剛才,我分明看見錢嬤嬤手上就戴着我的鐲子。」

王平登時就皺了眉頭:「王妃可看清了?」

顧綿冷哼了一聲:「看沒看清,把她叫過來瞧瞧不就是了?褚侍衛,難不成王爺若丟了東西,也是這般一問再問的?」

褚楓尷尬笑笑:「王妃息怒,自然是要叫過來問問的。」

不消片刻,方才分散出去找東西的丫鬟婆子又都回了院子中間,三個兩個站了一地。

正屋門前的空地上,顧綿坐在椅子上,左邊是王管家,右邊是褚楓,這場面,竟有些駭人起來。

顧綿冷眼掃了底下站着的那些人一圈,而後看向王平:「王管家,我是初來乍到,不太清楚府里平日規矩,這若要問話,該是怎麼問啊?」

王管家臉色非常不好看,只是褚楓在這,他也不能頂撞王妃,便硬着頭皮往前了一步:「錢嬤嬤,你先出來。」

錢嬤嬤偷偷看了王管家一眼,心想着自家的親戚總不會坑她,於是便走了出來。

王平便道:「方才王妃瞧見你手上有個玉鐲子,從何處來?亮出來給大家瞧瞧。」

錢嬤嬤上前行了禮,將袖子捋起來,露出一隻色澤瑩潤的碧玉鐲子來。

「回王妃的話,奴婢這隻鐲子是前幾日托二門上小廝在雜貨鋪子買的,顏色雖好看,可其實是個假貨,斷不能與王妃的真鐲子相比的。」

王平聞言,便轉而向顧綿躬身:「王妃,這錢嬤嬤的鐲子既是買來的假貨,想來應該就不是王妃那一隻了吧?」

顧綿的眼神自王平身上掃過,又看向錢嬤嬤:「假貨?褚侍衛,不知在王府里,下人們若是說假話,欺瞞了主子,是個什麼懲罰啊?」

「回稟王妃,這……倘若確是說了謊,該掌嘴。」

他話音方落,坐在椅子上的顧綿便向換了個人似的,冰涼的聲音在院子里掠開:「玉竹,掌嘴。」

玉竹以前就是個小丫鬟,哪裡打過人呢?可她知道,這會斷不能給王妃丟了氣勢,遂硬着頭皮走上前,就要打錢嬤嬤巴掌。

錢嬤嬤哪想到顧綿竟是這般處事?連忙跪下爭辯:「王妃沒有證據,怎能污衊老奴說謊?王妃雖是主子,可行事也該按章法來!」

「你還知道我是主子啊?」顧綿輕蔑地笑了一聲,「嬤嬤怕是不知道吧,兵部尚書府這次給我陪嫁的首飾,都是專找了工匠定做的,每一個上面都刻了一行小字『顧府督造』,嬤嬤既然沒說謊,不如把鐲子摘下來,褚侍衛公正,讓他看看這『假貨』上可有字沒有?」<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