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之她被高冷師兄纏瘋了》[霹靂之她被高冷師兄纏瘋了] - 第8章 六王(2)

,是那人偶見她於柳下習琴,便稍有提點,才將完整的綠綺清波彈奏出來。

琴聲幽幽,回蕩在高高的宮牆裡,道不盡主人的心事。這是她唯一一件從玄宗帶回森獄的東西,亦是見證着她曾在那裡成長過的信物。朝夕暮處上百載,到頭來卻只剩一把古琴,在杳杳冥冥的記憶中拾回遙遠的過去。

他該是恨她的吧。那時候明明有機會解釋,可她不願,但更多的是心怯。即便非她所願,但她的刀真真實實地染上了同門的血。

也罷,就這麼恨着吧。若是再見面,也許還會是敵人,再也不見,或許更是最好的結局。

央妹低斂着眉眼想着心事,卻聞得殿外狩雪的一聲請示,便起身走了出去。

「何事?」

「王傳來諭令,請帝姬前行珈羅殿一趟。」狩雪手撫心口之位,畢恭畢敬地朝央妹行了一禮。

「吾知道了。」央妹微微頷首,便走了出去。行至珈羅殿,卻見閻王負手而立站在登天階前遙望遠山,似乎等了她許久。聽聞動靜,他側頭睨了她一眼。「來了。」

「急召吾前來,是有要事嘍?」

「確實。為兄欲前赴一會,小妹可有興趣隨行?」

「當然。」乍而聽聞,央妹眼冒精光。沉寂了這麼多日子,終於有事臨門,她怎麼就此推脫不去?

「……」深知央妹性格的閻王將其小心思猜得一清二楚,不由得嘴角抽搐了一下。不知道此行帶上這麼個搞事精,不知道會不會壞事……然兩人到達議會之地之時時間恰好,既不提前,也沒遲到。與此同時,其他五王亦同時來到,一時間,隨着各具氣勢的詩號,各境霸主風采盡顯。

「服心不用七擒策,禦侮何勞三箭歌;高枕幽窗無一事,西人不敢牧長河。黑海森獄,閻王。」

「滾滾龍爭虎鬥,世態雲變俱往;笑談蒼茫大地,誰主沉浮?腥浪淘盡英雄,不負今朝。彩綠險磡,燹王。」

「道上紅塵,江中白浪,饒他南面百城;花間明月,松下涼風,輸吾北窗一枕。金甌天/朝,亨王。」

「長日已盡,紅天當立;千里霸唱,唯吾赤命!紅冕邊城,鬼方赤命。」

「紫宙鉅手,風雲極煉,天地在掌,造化吾衍。紫宙晶淵,鉅王。」

「自古紅顏多薄命,不信此語,還君海棠。雲深不知處,媂君,君海棠。」

「……」詩號自來便是向對方展示自我的一種方式,只不過一出場全是吟詩號,央妹突如其來覺得迷之尬……這下倒好,一時間除了閻王及燹王之外,另外四王的眼神全落在了她的身上……央妹嘴角不着痕迹地抽了抽。

「篷窗如畫水琅琅,何處笛起話凄涼;末路驚風飽霜雪,明月愁人夜未央。黑海森獄,帝姬,夜未央。」

話甫盡,卻見紅衣霸者輕嗤一聲,倏而出刀,央妹頃時化出碧落出手應戰,瞬刻間山崩地毀,一式平秋色。

「哼!不差。」一身紅衣的霸主收手,冷眼如鷙。

「哈,本王胞妹,怎可居於人下。」看着央妹退回自己身邊,閻王自信言道,再而沉聲開口。「今日,閻王請邀諸王,共商開天長議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