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霹靂之她被高冷師兄纏瘋了》[霹靂之她被高冷師兄纏瘋了] - 第10章 苦境

幽幽深髓古河裡,血色的迷霧環繞着,誰也未曾知曉其下正進行着一場千古長議,年年歲歲,恍似一夢中,然不知外界已經過了幾百載。好似殷色腦髓的幻境中,處處交織着奇異血網,只見血髓深處,有着七尊王座漂浮着,不同顏色的光球偶爾忽現昔日會談時的王者之態,再而又消失不見。卻忽聞一聲低吟,驀見銀色王座之上,銀髮女子倏而現影,她身着暗赤之色的金綉華服,飾上明月流墜微微晃動,她閉着雙眸,面容恬靜,好似沉睡在冗長的夢中。

若有舊人窺見,便識得伊就是昔日以閉關之名莫名消失的黑海森獄帝姬,夜未央。

卻也因此聲低吟,一道紫光自其身上倏然躥出,絲毫不懼奇異血網的阻礙,一路暢通無阻,直往外離去,沒有驚起一絲波動,好似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

與此同時,遠在苦境的一處土地上,明月高懸,夜風清朗,忽聞一聲悅耳詩號,打破了無瑕夜色。只見一人自月下步出,背負青碧劍,銀髮束馬尾,彤絲繞其上,尾尖墜金鈴。

「得即高歌失即休,多愁多恨亦悠悠;雙腳踏翻塵世浪,一肩擔盡古今愁。」

翩然而出,踏月而行。她抬手挑了挑雪色髮絲,銀色袍袂隨舞翩躚。她微微側頭,一雙清瞳若剪水,笑意嫣然。

「苦境,久違了。」

*

如若那時她曾回頭,如若那時她能多個心眼,也許後來的事情,就不會發生了。

可惜很多事情都沒有如果。她太過信任她的兄長,卻從不知皇途之上,初心易負。

苦境的明月皎皎,她盤腿坐在一處高峰上托腮沉思。她在深髓古河長議到底沉寂了多久呢?她掰着手指算了算,還是記不起來,索性便放棄了回憶。

至於精分開小號這種事情,她也不是沒做過。只不過一時間一分為三,她的力量倒是被限制了不少,但這不急,待着時間流逝功體趨於平衡之時,她便可以恢復了。她的本體隨着未央宮沉睡在黑海之淵下,部分神識留在了深髓古河參加長議,如此一來,她突然覺得不完整的自己會不會有點神經質……

苦境似乎變了許多,但唯一不變的還是年年歲歲遭逢異境入侵。她向後一傾躺在地上,枕着手臂望着明月。皎皎清輝,群星璀璨。黑海森獄從來看不到這種景象,唯有一輪黑月遠遠地高懸在黑月天阿。

人總是喜歡嚮往富饒美麗的外域之地,卻也在得到的那刻倏然憶起故土的一草一木。

大概,魔也一樣吧。

在苦境這段到處趴趴走的日子裏,她偶爾行俠仗義,偶爾結交美人,除此之外,似乎便沒有什麼事可做了。若提到吃穿住行,這些都沒有什麼大問題,身為先天高人不會因為幾餐不食而餓死,穿及行,這個也沒啥好說的,然對於住,嗯,暫時以天地為家也不錯。

她忽然間想起了那個人。

他如今,過得好嗎?若是他已經離開玄宗也來到了苦境,但天地之大,他們應該不會撞上才是……她如此安慰着自己,卻抑制不住自己的思緒潮湧長長地嘆了一聲,她倏然坐起來,淡淡地道了一句話。

「閣下跟了這麼久,還不願現身嗎?」

話甫落,忽見一人自月下緩步踏來,她斜睨了一眼,紺紫並白相間的衣袍,素白裘,她心中驀然一跳,再將眼神往上移,著玉冠,束紫發,臉……忽而不知為何有些失落地收回視線,幽幽地道了一句。

「原來,採花賊也長得這麼好看啊……」

「……」

*

朱明長嬴最近想收徒。

那種心思就像千萬隻小螞蟻在心間撓着痒痒,似乎不完成心愿,內心永遠都會不舒服。他坐在道真南修真的辦公室里狀似十分認真地批着公文,心裏卻打着各種小九九。倏然想起幾天前幾位好友發來的小紙條,朱明長嬴差點沒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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