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君休夫後,狐妖前夫父憑子貴》[女帝君休夫後,狐妖前夫父憑子貴] - 第9章 她為別人剝蝦

百里暮雪驟然一愣,猛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回來,力道太大,他後退幾步才踉蹌地穩住身形。

只見他薄唇緊抿,袖下的手似乎都氣得發抖,一雙眼裡泛着冷怒,像是要將眼前的人千刀萬剮!

似是忍無可忍般,百里暮雪大步走向殿門,在開門的那一刻卻又頓了頓,自行折返了回來,重新落了座。

胥音看着他這一系列的反應,眼睛都眯了起來。花九璃跟他說了什麼,將這位冷情冷性的帝君,氣得失了理智?

池子予自從百里暮雪擺菜後,就一直垂着腦袋默不作聲地坐在一旁,一動不動。

只是當餘光瞥見花九璃去拉百里暮雪的手時,他兩隻手才不自覺地,絞着自己滿是鮮血的衣擺。

二百年前,花九璃就在池子予面前,吻過百里暮雪。

池子予今日才知,花九璃與百里暮雪成了婚。

也是今日才知,花九璃與百里暮雪和離了。

那他與花九璃的這百年,又算什麼呢?

花九璃深深地看了百里暮雪一眼,才轉頭去看桌上的菜,不由一愣。

桌上的四個菜雖然簡單,卻是百里暮雪最常做的四個菜了,花九璃吃了百年,自然認得。

她穩了下思緒,看向池子予,輕聲問道:「餓了嗎?快吃吧。」

百里暮雪驀地看向花九璃,她說她餓了,他才慌裡慌張地做了這四道菜。

他還給她帶了一塊糖,這塊糖跟他之前不小心踩碎的那個,幾乎一模一樣,是他尋了很多年才尋到的。

她怎麼能……她怎麼能如此踐踏他的心意?

他身邊的男子卻低着頭,並不看她,悶悶地說道:「我不餓。」

花九璃低頭看去,見他雙手絞着染血的衣衫,便伸手朝他施了一個凈身咒。不料,池子予的一身血污卻絲毫未變。

花九璃喉間一緊,凈身咒能除掉污漬,卻不能除掉一身怨念,尤其是慘死之人的怨念。

而這怨念明顯是沖池子予而來,花九璃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可她還是沖池子予微微一笑,道:「怎麼會不餓,這些都不夠你吃的,等事情解決了,我帶你去酒樓吃好的。」

池子予終於抬起頭來,哽咽道:「小花,酒樓沒了,菜市場沒了,小石頭他們沒了,什麼都沒了……」

花九璃垂下頭去,只覺得一時間,心裏堵得難受。

她雖不相信是池子予屠盡了青水鎮,但她知道這些人的死跟池子予,或者跟她都脫不了關係。

池子予的白髮已過了中段,花九璃心想,等酆都回來還他清白之後,她要以最快的速度為他尋一條深海靈脈。

而他所需要的靈脈,必然不是普通的靈脈。

花九璃伸手給他剝了一隻蝦,又將魚肉挑了刺,放在池子予面前的盤子里。

「小魚,我還在。」

池子予眼睫顫了顫,終於拿起了筷子,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

對面的百里暮雪,看着為別的男人剝蝦挑刺的花九璃,冷冷地將頭扭向一邊,眼神陰鬱得宛如地獄修羅。

他闔眸良久,才壓下了渾身不可遏制的濃烈的殺意。

酆都大帝跟天帝樂滄再次回到殿上時,都感覺到殿內的氣氛詭異得很。

花九璃將最後一隻蝦剝好後,放到池子予的盤中,後者用筷子夾起來小口小口地嚼着,桌子上的四盤菜,都已經空了。

他們對面的坐着的百里暮雪,唇上毫無血色,周身氣息冷得宛如一座亘古不化的冰雕。

酆都挑眉看了下百里暮雪,勾起了一個意味不明的笑。

樂滄落座後,看了下大殿的氛圍,就明白了個七七八八。

花九璃跟百里暮雪已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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