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君休夫後,狐妖前夫父憑子貴》[女帝君休夫後,狐妖前夫父憑子貴] - 第3章 為了她,你勾引本帝君

都說百里暮雪清冷得很,平常寡言少語很少與人多費口舌。

花九璃剛開始追他的時候,也以為他是寡言之人。

後來卻慢慢發現,這人與自己相處時,話也不少,還愛使小性子,逼着自己去哄他……

想來大概不是他寡言,而是沒有人願意同他說話?

司命對他不甚了解,特地把人間休書上的「口多言」改成了「口寡言」,還真是「有心」了。

思緒回攏,花九璃看着他一一解釋這「七出之罪」的樣子,覺得實在可笑,他莫不是忘了他還欠她一顆心呢?

九璃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嘲諷的笑,看着他問道:「帝君,竊盜你又如何解釋?」

百里暮雪怔楞了一下:「我此生從未有過竊盜之事……」

九璃卻抓住他的手,按在了自己的心口處,神色滿是怨恨與癲狂。

「帝君真是貴人多忘事,剜了我的心才不過一百年,魂靈咒一下,就當什麼都沒發生過?」

百里暮雪駭然抽回自己的手,踉蹌着後退了四五步,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臉上死灰一片,嘴裏喃喃地念叨着。

「不可能,不可能的!你如何會記得?你怎會記得?」

說完他又狀似恍然大悟般,絕望地看着花九璃。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你休了我,原來是因為這件事,你竟然一直都記得……所以才不要我了?」

看着眼前這個她愛了一萬年的男人,驀地,花九璃心口像是被人猛然攥緊了一般,劇烈的絞痛讓她額前都沁出了冷汗。

呵,多有趣啊,她沒有心了,卻還會心痛。

她縴手拉過百里暮雪的胸前的衣襟,迫使他低下頭來,額前的碎發划過百里暮雪的耳畔。

她湊近他的泛紅的耳旁,吐氣如蘭,帶着魅惑和嘲諷:「百里暮雪,淫,你又該如何辯解?」

耳旁的熱氣似乎瞬間凝成了冰,百里暮雪眸色慌亂地解釋道:「阿璃,我從未與其他女人有過任何越距之事,你信……」

「我不信!」花九璃冷然打斷他,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

花九璃湊近百里暮雪,笑着用手指摸索上了百里暮雪的唇,她感到手下的身軀猛然一僵。

手越發加重了力道,直到將蒼白的唇硬生生磨出了血珠,如雪般的容顏上多了一抹靡麗的紅。

花九璃盯着那面如死灰的人,笑着說道:「我看到的是,你跟你那藏了萬年的金絲雀,衣衫不整,極盡纏綿!」

「帝君莫不是忘了,你那金絲雀,給你留下的紅唇印了?」

說罷,她偏着頭想了下,盯着百里暮雪的胸前說道。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帝君胸前還有她指甲留下的劃痕,想必是情動時不能自已呢。」

說完她瘋了似地笑着,只覺眼睛酸澀卻再也流不下淚來,她的淚一百年前就流光了吧。

百里暮雪眼眶瞬間泛起了水氣,他突然將花九璃牢牢圈在懷裡,死死地禁錮住。

彷彿下一刻這人就會永遠消失,不會再多看他一眼。

一滴晶瑩剔透的淚,就這樣砸在花九璃的脖頸處,迸濺開打**花九璃頸處的一段紅繩。

紅繩似乎有感應般,因這淚水,泛起了珍珠般瑩潤的光。

「阿璃,我沒有……我沒有!一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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