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怎麼又被我嚇裂了》[npc怎麼又被我嚇裂了] - 第4章 你五行缺木嗎

眾人:「?」

「你剛才……」黃璐看着這個新人,露出了相當一言難盡的表情。

「如你所見。」林槐舉起了自己的手機,「我剛剛下了一單……」

「靠,你怎麼下單了!」殺馬特咆哮,「你有沒有聽我們在說什麼啊??」

「聽到了啊。」

「遊戲從明天開始,今天根本不需要購買物品。」唐文也道,「你什麼意思?不要命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林槐攤了攤手:「我有點兒心急,就想找個鬼……不,人,試試……」

「你試什麼?」

「試試自己的想法……」

「你……」

「算了,別管他了。」楚天突然道,「新人嘛,一般都比較勇,不撞南牆不回頭。有點好奇心,也正常。」

眾人:……

「我說得對不對?」

他看向林槐,見林槐向他抬起眼來,於是咧開了嘴角:「我當年也是這麼過來的。」

眾人無語,黃璐不放心地多問了一句:「你買的是安全物品吧?」

「是啊。」

林槐說著,退出了「極品壽衣:賜您永恆的安靜睡眠」的訂單。

「其實我還有一個目的,就是想試試這裡的投訴功能。」林槐指了指手機,「現在距離十二點只有十分鐘了,要是它送不到,我就投訴它。」說完,他又嘆了口氣,「不是我嚴苛,說好的今日達,差一個小時,一分,一秒,都不是今日達。俗話說得好,天子與庶民同罪,如果快遞員身為遊戲NPC卻違反遊戲規則,我就撥打12306……」

眾人:……

「然後它們應該會換一個快遞員。」林槐繼續道,「我想試試,這個游戲裏到底請了多少個快遞員,唔。」

楚天大笑出聲,走過來,攬住林槐的肩膀。

「遊戲嘛,在不觸犯規則的範圍內,多玩玩也不錯。」楚天舒又用力拍了兩下林槐的肩,「小新人,你很勇嘛。」

林槐被他敲得肩膀生疼,嚴重懷疑他是故意的。然而他礙於身份,不方便發作。

楚天非常正常地放開了他,並坐回了沙發上。在察覺到林槐正盯着他後,他抬起頭來,做了個疑惑的表情:「你盯着我幹嘛?」

暗中一盯的林槐:……這個人真敏銳啊。

「……我沒有。」林槐挪開了眼。

「噗。」楚天說,「不要害羞嘛。」

林槐:「啊?」

「我知道我長得帥。」楚天自戀地捏了捏自己那張帥臉,「會有同性對我一見鍾情,很正常,你不要害羞。」

林槐:……我想把你丟進垃圾桶里去。

楚天:「哈哈哈哈哈——啊!」

楚天在沙發上笑得東倒西歪,一個沒留神撞到了腦袋,捂着頭很沒有形象地嗷嗷叫痛。林槐默默地轉回了頭。

……他突然覺得這個人有點傻。

葉獻眼睜睜看着這gay氣十足的現場。覺得再讓自己和這兩個室友待在一起是會瘋掉的。正好時間也快到了,之前一直陸陸續續有人回房歇息。他們剩下這幾個算是最後留着的了。

他最後看了一眼客廳里兩個神經病,嘆了口氣,返回了樓上。

於是客廳里只剩下作死的林槐,和楚天。在頭頂的疼痛與其他礙眼的群眾都消失後,楚天變得精神百倍了起來。他開始在客廳里翻來覆去地找食物。

坐在沙發上盯着他的林槐:……

「你怎麼不上去睡覺?」林槐在楚天整個人都快鑽進冰箱後,有些嫌棄地說著。

「我們做程序員的,就沒有準時睡覺的。」楚天在冰箱里翻來翻去,「哇,罐頭,水果,還有牛奶……咦,怎麼沒有即食麵?」

林槐虛起了眼:「我不覺得即食麵會被放進冰箱里。」

「哦,你說得對。」楚天從冰箱里翻出一杯牛奶,他把牛奶放在手上晃了晃,似乎是在確認其中無毒,接着,便吸了起來,並含混不清地說著,「真給我們吃的啊。上次那遊戲,嘖,打開冰箱全是人肉人頭,沒一樣能吃的……這次遊戲還讓我們整天買買買,不用還錢,比馬爸爸還厚道。嗝。」

林槐:……他越來越想把這個人趕走了。

「你不害怕鬼嗎?」林槐故意問他。

楚天:「要是我說是,鬼會不殺我嗎?」

林槐:……你說得對,那就現在把你解決掉吧。

不知為何,林槐總覺得這個人怪怪的,並似乎對自己有着超乎尋常的關注。儘管他不明白這份關注的起源,但他一貫的性格都是,在一切事發前消除一切不安定的因素。

……所以。

他低下頭,微微紅了眼,將手背了過去。

「所以咯,不如吃吃喝喝,享受當下。」楚天說,「說起來……這個一樓,只剩我們兩個了啊。」

他停下了動作,看向低着頭,蓄勢待發的林槐。

林槐也笑了。

「所以呢?」

「所以,如果你想要輕薄我的話,現在就可以下手了。」楚天說,「孤男寡男,月黑風高,我看出來了,你剛剛一直盯着我的臉看,是不是看上我了?」

林槐:……

林槐的心情好比卡在抽屜里的貓,進不去又出不來。楚天走向他,看着他發紅的眼睛,擺了擺手道:「算了不調戲你了,有那麼嚴重嗎,你看你都快被氣哭了……」

林槐:……

楚天拿着牛奶上樓去了,臨走前沖他搖搖手:「喂,林槐,一會兒要是鬼來了……」

「什麼?」

「要是鬼來了你可不可以不要死在冰箱那邊?」楚天說,「我還想吃裏面的飯……」

林槐:……

「算了,不該對你提這麼高的要求。」楚天聳了聳肩,他看向林槐時,又是一派散漫,「你繼續等吧,我先走了。」

林槐說:「哦。」

對這種人多說一個字都是浪費,林槐決定保持高貴冷艷的態度。

「對了,」楚天說著,從衣兜里掏出一個東西,「這個給你。」

說著,他把扳手扔給了林槐。

扳手準確無誤地落在林槐的手心,像是一個三分球。林槐一碰到扳手就跟被燙了手一樣,把它扔到一邊。

「你幹嘛!」他尖叫。

「喲,還嫌棄楚哥的東西呢?」楚天輕佻地說,「有鬼來了就用這個敲頭,記住啦,一鎚子一個小朋友。」

他用手指點了點自己的後腦:「敲這裡。」

說完,他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回房去了。

楚天也上去了。客廳里只剩下林槐一個人。客廳的沙發很大,扳手在這邊,他在那邊。

「搞什麼……是在挑釁我嗎,居然把這種東西給我……」林槐盯着沙發上的扳手,像是一隻盯着黃瓜的貓,「總感覺這個東西,有一股很強的氣息……」

他盯了盯扳手,感覺四處無人無鬼,於是又拿了根晾衣架,把它戳遠了一點。

或許是臨近深夜,別墅電流有些不穩,儘管室內無風,但吊燈還是被吹得有些吱嘎吱嘎地搖晃。

「叮咚,您的訂單正在派送中,厲鬼快遞員為您微笑服務。」

蒼老的提示音從手機中響起,林槐看了一眼時間。

11:59。

「這麼快……」他感嘆着,說不出是高興還是遺憾。

原本是門的方向的那堵牆顏色變得血紅起來,鼓脹的磚頭在水泥縫間掙扎鼓動,像是青筋下蠕動的肌肉。它像是生孩子般地收縮着,半晌,一個黑色的盒子順着20X50cm的口子被塞了進來。

在黑色盒子出現的瞬間,原本蹲在門口的林槐,突然暴起。

他迅速伸出手,狠狠地捉住了從口子里探入的快遞員冰涼的手腕。

「告訴我。」他紅着雙眼,低聲道,「那個鬼……」

「是我嗎?!」

他等待了這麼久,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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