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pc怎麼又被我嚇裂了》[npc怎麼又被我嚇裂了] - 第10章 唯物主義者

林槐:……

他抿了抿嘴唇,默默地退了回去,並再次為自己對楚天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好吧,就在剛才,我找到了馮瑤死亡的原因,我也知道她觸犯了哪一條規則。」下一刻,有害垃圾楚天用與平常不同的冷靜語調下定了結論。

一石激起千層浪,眾人看向楚天。

他依舊拎着扳手,穿着半新不舊的格子襯衫和牛仔褲,靠在牆壁上,身材修長,神色間卻多了幾分冷淡而玩世不恭的笑意。

那笑意像是一把漫不經心的尖刀,刺透本質,又像是蟄伏在陰影里的獅子。

背在身後的手指微微動了動,林槐呼吸一滯,只覺得渾身的血流都因這個人難得露出的鋒銳而加速了不少。

「……其實我很不想做這個做出推理的人,畢竟耗費口舌很麻煩。不過,我還是很害怕會有人繼續作死導致遊戲提前……哦不,連累到其他人。」楚天說著,看向了張露,「對了,你需要迴避一下嗎?」

「什麼?」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要是你哭起來,我會很難辦的。」楚天臉上難得出現了幾分苦惱,「說不定還會被其他人譴責……當然,也存在你不識好歹,怒罵我挑撥離間的可能。」

張露坐在床上,看着靠在牆邊的男人,泛白的手指抓住了被子。

她隱約知道那個人想說什麼……自從發現自己的手機並沒有被放在自己習慣的位置,而是換了個地方後,她就察覺到了些東西。

無論日常生活中她是如何養尊處優,但她畢竟是經歷過一場的經驗者。即使馮瑤的死給她帶來的驚嚇在推開門的那一刻遠勝於理智,但這一刻……她還是猜到了其中內容。

「……你說吧。」她說。

「感覺你很勉強的樣子啊,算了,都到這一步了……」楚天說著,「不過從某種意義上講,這也算是一件好事。」

接着,那個人便向她說出了令人絕望的推斷。

「正如張露所說,馮瑤並沒有起夜的習慣,因此她的起床,並非出於生理需求,而是出於心理需求。她進入廁所,是為了轉賬。」說著,楚天拿起自己的手機,點入app上的轉賬頁面,「不知道大家是否有發現這個地方?」

「我試圖探索過這個模塊,它所提示的消息是,轉賬需要雙方確認。也就是說,需要兩個手機共同操作。正如張露小姐所說的,兩個人之間是關係很好的手帕交,即使是密碼和睡眠習慣都能共享。那麼,馮瑤了解張小姐的手機解鎖密碼,擁有完成這件操作的能力。也可以說,她是在場的人中,唯一一個擁有這項能力的人。」

「可是,」黃璐提出疑問,「可是她為什麼非要選擇昨晚呢?昨晚是遊戲的第一晚,在第一個晚上就做出這種行為,不是太愚蠢了嗎?」

「因為那個空瓶子。」楚天補充,「張露睡眠很淺,昨晚是她最後兩粒葯,也是馮瑤能夠捕捉到的,張露唯一能夠熟睡的機會。否則到了後兩晚,要拿到手機,就沒有那麼容易了。顯然對於馮瑤來說,廁所是一個很安全的地方。因此她選擇拿着兩台手機進入廁所,並實現操作。」

「那……那按你的話來說,現場應該會發現兩台手機。」葉獻苦苦思索着,「可是為什麼現場只有一台手機?」

「這就要問那個內鬼了。」楚天聳聳肩,「方才我注意到,張露小姐在尋找手機時有一個動作,她下意識地摸了枕頭旁邊,枕頭旁邊找不到,才選擇了床頭櫃。而床上張露小姐的枕邊,確實也有手機凹陷的痕迹。」

「或許是內鬼,又或許是犯下殺孽的那個鬼,在作案後將手機又放回了張露小姐旁邊的床頭柜上。」說著,楚天走向床頭櫃,拿起了張露的iphone,「瞧。」

手機套電源鍵的縫隙處,赫然有暗紅色的痕迹:「這就是它曾經出現在犯罪現場的證據。」

林槐:……真的是很物理的證據啊。

「那麼動機呢?」葉獻有些急了,他看着張露灰暗的臉色,爭辯道,「你憑什麼說——」

「動機?殺人需要什麼動機嗎?」楚天聳聳肩,「平時生活中已經不乏因各種日常瑣事而殺人的案件,更何況是在游戲裏,一個適當運用規則,就能滿足自己表演欲和私心的地方……而且我也並不想了解,一個想要去殺人的人,有什麼特別的殺人動機。」

說完這句話,他便停下聲音。看向床榻上的張露,後者握着手機,低着頭。

「原來,瑤瑤她,是想殺了我啊。」她喃喃道。

即使是這一刻,她也沒改變自己稱呼對方昵稱的習慣。

「或許她並沒有想要殺害你的蓄謀。她只是想要活下去——自己能夠活下去,就足夠了。對於她來說,你只是一塊墊腳石。」

成為蓄謀的被害者,或是成為一塊墊腳石,到底哪一種讓人更加欣慰呢?張露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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