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神祖父的煩惱:唐樂戰記》[魔神祖父的煩惱:唐樂戰記] - 第2章 魔神軍火商唐乾

白天的酒館人很少,為了避免被旁人發現破綻,梅乾將瑪利亞藏到了女廁所隔間,準備等到晚上的時候,再將其放出來為自己賺錢。

「話說瑪利亞會不會產生自我意識,然後真的愛上了某個大冤種?」

這…機械人覺醒,屬實超前,不過在26世紀,這還是只屬於一種妄想,是只會在小說中才會出現的橋段。

出於無聊唐乾拿起手機,刷刷推博,網上不是擦邊球,就是宣傳各種仇恨的信息,看得唐乾頭皮發麻,他的觀點,自認為正確的觀點是所有擁有高等智慧的生命皆平等,所以他就始終無法理解,那些捧高踩低,莫名因為自己的種族而驕傲的人的思維,只要有差異有不同就有矛盾,因為嫉妒?因為自卑?因為自己實在沒有可驕傲的地方?還是因為生性本惡?將從上面積攢下來的火一步步傳遞到比自己慘,而且好欺負的人身上?

他想起隔壁服裝店的免費學校的學徒也熱衷於欺負身為孤兒的學徒,而那個學徒也是他人惡的接受者,不被稱呼名字,不被尊重,被叫便宜鬼,他也沒有向那些施暴者說什麼,做什麼,全盤選擇接受,然後對那個可憐的孤兒故技重施。

不知道那個可憐孤兒怎麼樣了,他打了那個免費學校的學徒被關在地下室,獨自一人逃了出去,開始流浪生活,他說自己要去首都,唐乾曾經給過那個孩子五百多元,希望他能平安到達目的地。

頭疼,其實只要做一個瞎子就好了,或者做一個無情的人,但是人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內心,隨心而動吧,活的能舒服點。

而此刻,他看到網絡上有人說要取締孤兒院,然後將那些孩子直接送進工廠,理由是他們尖酸刻薄有一個算一個都是壞蛋。

他想到了那個可愛的純血人族男孩,他的眼睛始終明亮,他可以看到那遺傳自血脈之中的善良,就像,他的孫子唐樂那樣。

唐乾氣不打一處來,打了一大段話,正準備發送,思前想後,還是選擇了刪除,這是他第三個賬號了,他不想再一氣之下註銷賬號,然後再重新註冊,再註銷,再重新註冊。

他可以選擇屏蔽一切負面信息,他屏蔽過,但是突然莫名其妙就有一種與社會脫節的感覺。

他搜索當今最火熱的小說,一般都是屌絲逆襲,龍神歸來,各種裝逼打臉的小說,或是,歌頌實現階級跨越的暴發戶的故事,那些暴發戶被稱之為英雄。

「他們…配嗎?」

在唐乾的認知里,為人民服務的人才是英雄,敢於直面黑暗堅持心中善良的是英雄。

只有那種人才值得被歌頌。

他突然回憶起自己寫的第一本小說,他曾經在那本小說的封面上寫着那樣一句話。

在如今娛樂至死,庸俗成為主流的時代,我將誓死歌頌真善美,歌頌真正的英雄,也許我會陷入低潮但我絕對不會倒下。

那本小說才寫了二十萬字就撲街了……

也對,不符合市場,這樣也不奇怪,被編輯強行切了,畢竟毒點很多,例如,用第一人稱敘述故事。

仔細想來,唐乾對那本書心裏還有些許不舍,裏面的人物始終活在他的心中,就好像朋友一樣,始終陪伴在他的身邊。

那些人曾經無比鮮活,他只想讓那些來自過去的生命,重生於他的筆下。

我希望,我所熱愛的人的靈魂將會在我的筆下不朽,即使,他們早已遠去。

那些,和他一同對抗魔神的戰友,那個與他一起反抗海盜的入侵的女海軍梅拉尼。

「嘿,朋友,一杯威士忌。」

說話的是一隻有着藍色瞳孔的白狼,他敲了敲吧台。

唐乾這才回過神來,為其斟上一杯威士忌,將那杯無色透明液體推到了白狼面前。

「您的威士忌。」

「謝謝。唐望倫想要什麼?今天這杯我請。」

「隨便。」

白狼身邊的黑衣男子一邊拿着紙筆瘋狂寫着什麼一邊敷衍道。

「給他一杯柔情格拉尼。」

「好的先生。」

唐乾用金酒,加威士忌,以及多種果汁配出一杯暗紫色液體,裝在冰鎮過得酒杯中,輕輕放在吧台上。

「頭疼,唉,這年頭想找點志同道合的人真難,新希望社,還是就我們兩個人,傳單也發了,什麼都做了,為什麼就沒人來呢。」

「那種近幾年才出現的新思想,也就你我知道,不過說回來,那種東西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唐望倫放下手中的紙筆,拿起酒杯,輕輕搖晃着裏面的暗紅色液體。

「就生產資料歸全民所有,這一條就足夠離譜,得虧知道的人少,人一多…直覺告訴我絕對不會有任何好事情發生,你就努力讀完大學,考博,然後做上等人不好嗎?非得研究什麼新希望思想?」

「我對當上等人沒興趣,我想,將自己的生命投身於為全人類奮鬥的偉大事業中去!這才是人生的意義,現在的世界,你不覺得畸形嗎?我感覺我們深陷某種困境,需要一條出路。」

「中二病得治,那個四處演講的大鬍子把你迷的不清啊,你都二十三了,晨星,你能不能想點正事,你個賣精求學的白毛狗。」

唐望倫無奈聳了聳肩,抿了一口杯中液體。

「能不能不要總拿那個說事!」

那個叫晨星的白狼輕懟了唐望倫的肩膀一下。

「要不是斯維斯**提高學貸利率,我至於賣精求學嗎!本來我半工半讀挺好,每天啃饅頭也能撐下去。」

「從好處看,至少你不用結婚,基因就得以延續。」

「我該為此高興嗎?去了幾次,我現在都腎疼。」

「我有點好奇你對着什麼擼的。」

「能不能不要總說一下讓我尷尬的話題,你這個喜歡大媽的性冷談**小說家。」

「羅莎才五十歲,看起來只有三十歲,怎麼就大媽?而且你不覺得,她長得很美嗎?」

「羅莎是個好老師,但是,你追她?就是…你才二十四啊?就是…」

「那是屬於我的柏拉圖式愛情,你不要多嘴。」

「唔。」

晨星嘆了口氣。

「行吧,你開心就好,如果將來需要我當你的僚機隨時叫我。只要你和羅莎是真愛我就支持。話說,你最近在寫什麼小說呢,讓我康康。」

說著,晨星一把拿過唐望倫的草稿,唐望倫也沒有阻止,自顧自的喝着杯中的飲品。

晨星將草稿攤在面前。

「那個有着藍色瞳孔的白毛傻狗是我最好的兄弟,這個白毛傻狗是誰啊…」

二人相視一眼,沉默了幾秒。

「你等着,今天秋褲給我反穿,你今晚別睡了,不過,竟然還有些小感動。」

說著,晨星一把摟住唐望倫的肩膀。

「我將來要為了新希望的實現而奮鬥,望倫,在這條路上,你會…」

「我挺你沒有理由。」

唐望倫微微一笑。

「畢竟你可是我最重要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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