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色傾城》[絕色傾城] - 第001章:白雪曦(2)

年的影衛,這八年面對着眾人嫉妒,羨慕或害怕的眼光我都沒有什麼感覺,當然就更不會有什麼反應。於是越來越多的人猜測我是沒有心的直到自己也開始懷疑。

除了任務需要我基本沒有表情,心越來越空人也開始變得無存在感。白說,與我呆的越久會越害怕,怕我某天突然消失在空氣中。而藍和紫說,我的存在就像空氣一樣,無處不在卻無法抓住或感受。

於是我笑了,歸結為空氣二字就對了。

後來他們開始說到前任的暗夜主,即白爸爸。他們說我們很像,同樣的飄渺讓人抓不住,同樣的無存在感,似乎與他們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

當時他們肯定不知道自己的猜測是如此準確,我們確實本就屬於不同的世界,而那些直接間接死在我手中的亡靈不知道該找誰去哭訴,也許一切本就是個錯誤。

二十三歲時我們終於把曾經綁架過我的那個組織徹底剷除,當然那幾個僥倖逃掉的也可以直接定義為死人,他們會一直被追殺,不論天涯直到死!

然後也在這一年白終於動用主子的權力把我留在身邊成為他的新娘,而我唯一的要求是等白爸爸回來主持。

時間就大概定在我生日那天,然後只要等待了。

對白雖沒喜歡可他是除了白爸爸外我最親的人,嫁給他也許是最好的選擇。只是心亂得出乎自己的意料,這是從沒有過的感覺,特別是答應他之後,就像背叛了自己。似乎在某個地方自己是有着深愛的人,而結了婚便再沒有迴旋的餘地,只是既然白動用了主子的權力也沒什麼好說的。

隨着時間的臨近,另一種不安也開始浮現,總感覺會發生什麼,卻說不上會是好事還是壞事。也是這時再次感嘆自己的無能,因為面對白日益浮現加深的笑意我什麼都沒說。

很奇怪的,藍和紫也日益沉默,雖然他們平時話就不多。

接着白爸爸在我生日前兩天回來,對於我們的婚禮他似乎很矛盾。總感覺要對我說什麼,卻同樣在看到白滿眼的笑意時沉默了,只在婚禮前一天對我說如果不喜歡可以停止。而我回答「如你所願」

是啊,如你所願,其實這是大家一直期盼的不是嗎,那麼剩下一個我又能怎樣呢?白爸爸,你只是心痛我罷了,可事情都已到了這一步我還能怎樣。

與白雖未結成血誓,即使背叛也不會死,可離了你們,世界之大,我真的不知道還能去哪。而且白因為這些年對我的患得患失也愈加暴戾,如果現在背叛將會有很多人因此而死。雖然不是善類,可滿手血腥的我不想因無謂的事再讓無辜的人犧牲。

婚禮由白一手操辦,也是五年來少有的幾件沒經過我的事。

當天幾乎來了所有國家黑白兩道的首腦,而我被打扮好由白爸爸帶入曾經記錄過他幸福的教堂。踩着婚禮進行曲進場的我像洋娃娃般空虛,生平第一次有了這樣無力的感覺,似乎除了身體心也遺失,雖然我也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遺落在哪。

然後終於在踏入教堂時留下了有生來的第一滴淚,卻忘了自己已經應白的要求卸下偽裝,十二歲後初次以真面目示人,也忘了它能帶來多大的震撼。

激昂的婚禮進行曲掩不住眾人驚異的抽氣聲,時間似乎靜止,各色表情凝固在嘉賓臉上。只除了繼續被白爸爸帶着前行的我,只除了教堂另一頭白越來越上翹的嘴角……

終於體會到,曾經聽人說過的:短短的一段路,卻似走過了整個人生。

神父因着白粲然一笑而率先回魂,他望着白,神情肅穆,語氣凝重:

「白蕭,你是否願意娶白雪曦為妻,並發誓永遠愛她,尊重她,保護她,像你愛自己一樣。無論她生老病死,貧賤富貴,都對她不離不棄?」

「我願意」,白的眼中是毫不掩藏的幸福與滿足,握着的手能感到明顯的顫抖但他的面容依然肅穆喜悅着。

然後神父轉向我:

「白雪曦,你是否願意嫁白蕭為妻,並發誓永遠愛他,尊重他,保護他,像你愛自己一樣。無論他生老病死,貧賤富貴,都對他不離不棄?」

「我…」,看入白期盼喜悅的眼,我想說願意,只是不知,簡單的兩個字,這時要說出口會是如此艱難。

感覺所有視線集中在自己身上,突然覺得不安。回頭看了眼白爸爸,他亦是從未有過的把緊張這麼明白的擺在臉上。又看了眼藍和紫,他們平常冷漠的眼中同時存着希望與絕望,卻在對視中轉開眼去。

其他人貪覬艷羨的眼我不想看。感覺到白的眼神越來越灼熱與緊張我突然意識到也許這就是所謂的眾望所歸,於是對白笑了笑,準備滿足他們的希望。

握了握他顫抖的手,開口道「我願…白,小心!」下意識的感覺不對,剛才回頭時好像瞥見某排座位下閃着銀光。記得那個組織被追殺的餘黨中有人善用銀針,今天教堂其他的武器帶不進那麼也只有銀針有可能。

推開白,然後看到某張不熟悉的臉上熟悉的陰毒表情。原來是整容了啊,百密一疏,只能自嘲的笑笑。卻見他強勁的手突然顫了一下然後繼續準確的出擊,他也知道機會只有一次,而現在白是殺不了了,只是能把我幹掉也許效果會更好。

接着感到胸上一刺,寒意入心,然後在陷入昏迷前還有空想了一下不知道白會怎樣弄死他,其實如果可以真想跟他道聲感謝,感謝他幫自己脫離這個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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