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為我披戰袍》[將軍為我披戰袍] - 第1章 紅牙面具

「姑奶奶,你還沒打累嗎?」

漆黑的林間忽然有一人聲落下,披着墨色的鳥群驚起,呼啦啦飛了一片。

雲羞葉手執飛刀暗器,輕巧地落在樹榦上。

「少廢話。」

話音落下,仍舊向不遠處的那個身影扔去幾個迅疾的飛刀,所過之處葉片紛飛。

夜幕里,其人「鐺鐺」兩聲便使飛刀換了路徑,轉而狠狠扎進樹里。

「你打不過我。」

花孟對這種無意義的打鬥絲毫提不上興緻。

「不過……」

花孟說:「我剛剛不小心打了一隻鴿子,要不要一起烤來吃了?」

說著,不知從哪裡就提溜出一隻翻着白眼顯然喪失生命力的肥鴿子。

雲羞葉:「……」

半刻鐘之後,林子里升起火光。

雲羞葉和花孟相對而坐,紅彤彤的火光把兩人的影子拉得無限長,但是氣氛卻在劍拔弩張里夾雜了一點尷尬。

「或許。」

花孟先打破了這安靜到詭異的氣氛,他把那隻死鴿子伸到雲羞葉面前,「你知道怎麼打理它嗎?」

雲羞葉對於自己會坐在這裡已經有幾分自我質疑,此刻目視着死鴿子的白眼,更是平添了幾分暴躁。

「花行瀾,你別欺人太甚。」

「嘖。」花孟見好就收,「不會就不會,別動不動就一副要打架的表情行不行。」

雲羞葉默默捏緊了拳頭,心想只要眼前這人再多啰嗦一句,自己就直接掀了這火堆,繼續追着他打。

「算了,那直接扔火里烤吧。」

花孟說著就破罐子破摔,直接把鴿子扔進了熊熊大火里,火束一顫一顫地,被壓了一瞬又暴漲起來,沒多久就飄出焦味。

「算了,我今天饒你一命。」

雲羞葉站起來說,感覺再這麼待下去,自己的智商也會歸零。

花孟沒看她,風輕雲淡地向火堆里又扔了一根木柴。

「你走可以,但是你得把你那隻破鳥留下。」

雲羞葉一凜,她肩上那隻血隼似乎也有感應地扇動了兩下翅膀。

「怎麼可能。」

血隼是麟尾族的聖物,十年才能在悉心地照顧下繁衍出一隻,天生對血味敏感,是用來追蹤敵人最好的「武器」,天下之大,但只要受了傷出了血,血隼不出一天便能尋着氣味找到。

「追了我這麼多年,你們不煩我都煩了。」

花孟撥弄着火堆,那火勢浩大到已經蔓延到他手上的枯枝上。

雲羞葉:「這麼多年?你平白無故消失了兩年時間,為什麼會忽然出現在繁秋縣?」

兩年里,她的血隼安分守己,除了吃就是睡,幾度讓她以為花行瀾已經不在世間,直到前幾天血隼忽然煩躁不安,她才跟着追蹤到花孟的行跡。

「另外,你為什麼要戴着面具?」

雲羞葉今日重新見到花孟時,只覺得這人比兩年前變了許多,招招收斂鋒芒不露,而且……臉上那副紅牙面具,讓人光是看着就心驚。

花孟淡淡笑了一聲:「怎麼?現在連敵人戴不戴面具都要關心了?還是說,北雁已經怕我怕到,我戴個面具都要提防?」

雲羞葉頓時被激得慍怒,手裡的飛刀已經狠狠向花孟飛過去。

「休要胡言亂語。」

花孟隨手抽出竹笛,輕而易舉擋掉了那片飛刀,然後拍了拍身上的落灰,徐徐站起身來:「我早就懶得和北雁產生什麼糾葛,你把血隼給我,從此兩相無事,不是很好嗎?」

雲羞葉:「你以為你說沒有糾葛就能沒有糾葛的嗎?只要你存在一天,對於北雁來說就是隱患,斬草要除根。」

臨行前,那人就是這麼冷着聲音讓她務必取了花孟的性命,卻沒想到,兩年不見,她甚至已經近不了他的身。

花孟嗤笑:「無所謂,你愛跟便跟着吧。」

說罷轉身就要走。

話都說到這個份子上,雲羞葉怎麼可能善罷甘休。

血隼碩大一隻立在她的肩膀上,對於花孟的存在也虎視眈眈,血隼記住了一個人的血味,不僅會追蹤,而且還會對這人發動攻擊,直到啄穿皮肉,飲食到紅血。

雲羞葉抽出纏在腰間的長鞭,朝着花孟的方向抽擊過去,鞭聲狠戾,重又驚走一片飛鳥。

這次花孟沒躲,任由着那鞭子重重地落在後背上。

「兩年沒見,鞭子倒是耍得更上一層樓了。」

花孟轉過身,「我今天不想打,也沒那個興趣,北雁的事先前是怎樣就是怎樣,要是纏得太久就沒意思了。」

花孟動了動肩膀,然後抬手扶了下自己的面具,嘴角彎出一絲狡黠的笑。

「下次有機會再請你吃烤乳鴿吧,今天那一隻恐怕是要變成黑炭了。」

說著,一個閃身便飛快消失在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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