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然天成:總裁的二婚新妻》[婚然天成:總裁的二婚新妻] - 第8章 不讓人省心的女人

徐子喬那一聲「瑾少」剛說出口,何瑾臣反手就又是一拳。

旁邊看戲的人越來越多卻沒一個敢上去勸架的。

要說有一個那就是靳赫軒了,何瑾臣的至交好友,渝城幻夜的真正老闆,應有極高的調酒技藝,為人瀟洒不羈,極為多情,和善的外表下是一顆冷血的心,因為多年前曾經遭人背叛,並不相信愛情,對此敬而遠之,身世成迷。

靳赫軒和何瑾臣相識已久,但從來沒見過他親手打人,更沒見過他發這麼大的火。

可見這女人在何瑾臣心中的分量。

徐子喬今天算的上是太歲頭上動土,認栽吧。

看着地上被打的渾身是血的徐子喬,靳赫軒滿眼心疼。

他不是心疼徐子喬,他是心疼他的店裡的酒和桌椅陳列。

何瑾臣打起人來掂着酒瓶子就往徐子喬身上砸,櫃檯上陳列的物件也是被當成了武器。

那可都是靳赫軒從意大利辛辛苦苦買了運回來的,還有好多都是古董。

「瑾少,差不多就得了,看他這個樣子估計以後是不敢再犯了,言小姐醉成那樣你趕緊送她回家吧」。

靳赫軒拉住何瑾臣勸說道。

邊說還邊心疼的看了一眼碎了滿地的古董物件。

怕何瑾臣不肯住手,還特意把言清卉拉出來壓他。

何瑾臣看了一眼躺在地上渾身是傷的徐子喬,隨手拿起櫃檯上的一瓶酒。

「啪」!的一聲扔到了旁邊的地上,玻璃碎渣炸了一地,旁邊看戲的人都嚇了一跳,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扔個酒瓶子無非是想警示眾人,惹我何瑾臣的女人就是這個下場!

何瑾臣冷峻的臉上看不出任何錶情,轉身抱起言清卉就走了出去。

「給我酒,我要喝酒……不回家!我要酒……」把言清卉扔進車裡,她還在張牙舞爪的說著。

何瑾臣坐在駕駛座上通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言清卉,「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女人」。

黑色的瑪莎拉蒂消失在夜色中。

翌日清晨,克里斯汀酒店28層的zongtong套房內,何瑾臣正坐在沙發上看着熟睡中的言清卉。

清晨的陽光照在言清卉的臉上,彎彎的睫毛,小巧的鼻子,可愛的嘟嘟唇,瓷娃娃一樣的皮膚。

「這樣看來她還是挺可愛的」,突然這個想法冒出來何瑾臣不禁笑了一下。

自己見過的女人比言清卉的睫毛都要多,怎麼會對這樣一個不讓人省心還像小野貓一樣的女人感興趣呢?

「嗡嗡嗡」言清卉的手機突然響了。

何瑾臣好奇的看了下來電顯示,「陳如風」。

看起來像個男人的名字,這個男人給她打電話幹什麼,何瑾臣好像對言清卉的一切都很好奇想要摸清她的就先摸清她身邊的人。

想到這何瑾臣便掏出了自己的手機,「啟恆,幫我查個人」。

電話那頭的風啟恆還在睡夢中就被何瑾臣一個電話吵醒,張口就罵「你個神經病,大早上還讓不讓人睡覺,你不知道我昨晚體力勞動了早上需要養精蓄銳嗎?!」

風啟恆罵了半天發現那邊沒聲音,原來何瑾臣說完那句話就把電話掛了。

「陳如風,陳氏集團總經理,陳家大少爺,渝城最有名氣的律師,言清卉的青梅竹馬,為人溫潤如玉,睿智沉穩,溫柔心細,視言清卉為妹妹。曾因介紹言清卉和楚原燁認識而一直對言清卉深感抱歉」。

不到三分鐘,陳如風的個人資料就達到了何瑾臣的手機上。

雖然風啟恆表面一副不正經的樣子,但是辦事效率還是有的。

作為何瑾臣從小的哥們,渝城風家大少爺,為人不拘小節,放蕩不羈,一副執跨子弟的做派,確心如明鏡之人,深藏不露,在暗處擁有自己的勢力,在渝城暗中的產業連何瑾臣都驚嘆佩服。

何瑾臣打開電視,「昨夜,在夜色酒吧,何氏集團繼承人何瑾臣為一女子將徐氏公司總經理徐子喬打成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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