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之前,與你告別》[婚禮之前,與你告別] - 彩禮(2)

多燒烤,意猶未盡。

  小岳說:「前面有家汽車電影院,我再陪你去看場電影,把那些煩心事都忘的一乾二淨!希望明天看得到的還是第一次見到的那個曉曉。」

  「第一次?幫你搬貨那次嗎?有什麼特別的?」

  「我當時拉了很多貨,物管不讓車停在消防通道上,剛好你跟同事路過,就讓他們幫我卸貨。沒有什麼特別的,但是我從此記住了活潑開朗熱心腸的黎曉。」

車緩緩的駛入汽車電影院。小岳的車後備箱里裝了很多罐啤酒,然後我們一邊看電影一邊喝。

微醺的我,雙眼迷離的對小岳說:「謝謝,你對我真好!工作那麼累還陪我看電影。」

「切,這有什麼,我以前經常帶我老婆來看。」

「哦,你都結婚了?嫂子呢?」

「我跟我老婆感情一直不和,她上個月回老家了。因為是媒妁之言,要不是有了兒子,我們可能……」

「你跟我差不多大吧,你都有老婆孩子了,我婚事都還沒着落呢!」

「呵呵,我20歲就結婚了,兒子已經4歲多了。有空你來我辦公室,我有照片給你看看啊。」

我羨慕的說:「嫂子真挺幸福的。你脾氣這麼好,又有錢,事業小成,又懂得照顧人,又浪漫。」

  「哎,我對她是挺好,可是她不領情啊。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倆在一起就抬杠,都說和氣生財,她就故意跟我對着干看我哪兒都不順眼。我也不是對誰都好,怎麼說呢,我只對我喜歡的人好。」

  說完華麗的吐了一個煙圈,我本能地咳嗽了一下。

  他說:「對不起啊。」然後遞了一張紙巾過來,就順便把手搭在我的後背上輕輕的拍着。

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一切太突然了,他斜過身子將滿是酒精味兒的嘴巴湊過來,雙手按住了我的手腕,我有點蒙了,使勁的反抗,他的力氣大的驚人,雨點一樣親吻我的臉頰,脖子,喘着粗氣呢喃:「曉曉,哥早就喜歡你了。」

  我的頭很暈,用僅存的理智掙扎着,嘴裏含混不清的說著,不要,不要這樣,小岳哥,我是很尊重你的。女人的力氣畢竟很小,渾身軟綿綿的,這似乎激起了他更大的**。他費力的用舌頭撬開我的唇然後堵住了我的嘴,我的心裏陡然激烈抗拒,不可以,真的不可以。我終於知道我在做什麼了,他是有老婆有孩子的。而我已經跟男朋友結婚的事兒都提上日程了,我也彷彿看見他老婆鋪天蓋地扔過來的破鞋。

  我猛的用盡全身的力氣咬了他的嘴唇。

  「啊——」激情嘎然停止在他的慘叫聲中。

  「小岳,你怎麼能這樣對我?我看錯你了!」說完這句話,我憤怒地裹好圍巾下車。

   我漫無邊際的奔走在深夜的馬路上,淚水肆無忌憚地流淌。我的腦子非常錯亂,小岳開車追上我的時候,我已經走得筋疲力盡了。

  他把手搭在車窗上一遍遍的說:「對不起,對不起,曉曉,我他媽的不是人,我混蛋,我不該這樣。我發誓我再也不會了。」

我木然的搖着頭不說話,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男人都一定要這麼混蛋嗎?

接下來的每天我都儘可能的加班,趕末班車回家,倒頭就睡的感覺真好。

每當這時候,我的老闆,都會假惺惺的看着我,然後柔情的說:「小黎啊你這樣拚命,讓我太心疼了。」末了都不忘加一句:「今天你們部門銷售怎麼樣?」

我跟清風關於彩禮的冷戰還在持續。其實不關乎錢的事兒,我不是貪財的人,我跟他認識的時候他一窮二白,所以彩禮只是寬慰一下我媽的心。說起我媽我又要傷心了。我媽嫌棄清風家裡窮,反對我跟他在一起,把我過年騙回家相親,我還上演了苦肉計,鬧自殺,至今胳膊上還留着傷疤。

在這種心情複雜的時候時候,素素竟然叫我去找她。

   我預感不妙。今天的素素抱着大腿坐在床上,目光獃滯。

  「你今天怎麼沒有守着淘寶店啊。」問完就覺得是多餘的,也是,馬上就要當地主婆了誰還稀罕淘寶店這三瓜倆棗。

  我進屋踅摸了一圈,廁所,廚房,儲物櫃,問道:「怎麼沒看見錢老闆呢?」

  我怕他又突然莫名其妙鑽出來。

  素素冷笑一聲:「怎麼可能在我這。我不是不想下床,是被狗咬了,膝蓋破了皮兒,疼着呢。」

  「公狗母狗?」

  「母的,還追上門來,說找我要打胎的錢。」

  「錢勇承認嗎,他怎麼說?」

  「承認了,他說是他乾的,當時嗑藥了。」

  「他還瞌葯?吸毒哇?」

  「你怎麼不聽重點啊,是說跟女的搞破鞋,把人家肚子搞大了的事兒!」

  「人至賤則無敵,這種賤人只有賤人才配的起,你就別湊熱鬧了啊。」

  她沉默不語。

  特么的,男人都這熊樣,找個有錢的愁,找個沒錢的照樣愁,沒有一個省心的。

  這下心病更嚴重了,本來是來跟她叨叨我的傷心事,卻只能執手淚眼竟無語凝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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