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山》[東山] - 第7章 幽靈

沈清休息了一會,日頭即將落了西山,每天晚上都要被束縛在卧室內,門也不得開,行動也不自由讓沈清很是煩惱,但是在沒有確定自己可以百分百應對索命青霧之前,沈清並不想拿自己的命去賭。

於是沈清快速收拾好東西,帶上畫好的符,來到卧室內。點上燭火,關好了門窗,盤坐在床上欣賞自己畫好的幾張符。捏住符紙,微微運行御雷心法,符紙上頓時有微弱的亮光循環,一點一點閃爍。

如果在地球上,這就是奇蹟般的魔術,但是在這個世界,這卻只是很普通的一張符,兩個世界的運轉規律不同,導致了不同的結果發生。

自己總算可以應對一些靈異的事情了,沈清突然有些傷感。自從毫無來由的被拋到這個世界,從毫無反抗之力到可以運使雷電術,運使符錄護身。沈清都是在一步步掙扎求生,不知何時就忽然會被突如其來的靈異奪走了生命,隨時在死亡邊緣徘徊,就像是用生命走鋼絲。

且行且珍惜,只有掌握了強大的力量,才可以在這個混亂的世界掌控自己的生命。

收攏了心思的沈清,拿起小冊子,繼續修鍊了起來。

時間一點點過去,轉眼便到了亥時。

亥時是一天內陰氣極盛的時候,有古語講亥時出生的人命硬,生下來會妨礙周圍的親人,所以亥時出生的人很不受待見,鑒於這個特點,很多奇奇怪怪的靈異事情,都發生在亥時。

而現在,沈清的門被突然響了。

在青霧封鎖了全鎮,誰露頭誰死,死法還極其恐懼嚇人。於是所有人都鎖好了門窗,封閉的嚴嚴實實的時刻,突然有人敲了下你的門。

這真不是一個能讓人高興起來的事兒。

沈清盤腿坐在床上,還繼續運行着御雷心法,手卻悄悄抽出了符紙,做好了應敵的準備,不管是誰,先吃老子一雷。

門還在繼續響,不過仔細聽起來卻不再像是「咚咚咚」的聲音,而是變成了抓門,「咯滋滋」的聲音。

真是離了個譜,小鎮上鬧喪屍了嘛,喪屍在撓門?白天也沒任何動靜啊,怎麼就突然……

突然門口傳來一聲輕微的「喵」……

是小白!沈清一下子就聽出了這隻在他獨自在異界掙扎時一直陪他的貓貓,不是說青霧裡誰不躲起來誰死嗎?小白怎麼可能這個時候出現在這裡。是真的小白還是詭異的騙人幻象,沈清陷入了掙扎之中。

「格滋滋」的撓門聲還在繼續,一聲貓叫之後卻也再無聲息,門外像是有個騙人的老妖怪在無聲息的盯着房門。沈清腦門冒出了冷汗,大腿和手臂緊張的發抖。

救,不管那麼多!萬一是小白,不救豈不是要留下遺憾。這個在他最孤獨的時候唯一陪伴他的貓貓,他終究不能放棄。沈清終於下定了決心,現在的自己可不是那個什麼都不會的小青年了,自己有克制鬼怪的雷電術,還有許多厲害的符錄,即使外面有個孤魂野鬼,自己還能打不過嗎?現在就是檢驗自己戰力的時刻了。

沈清緩緩從床上站起,穿好鞋子。拿起符錄和短劍,另外一隻手運使着御雷心法,空氣中頓時又浮現出一絲青色的雷電。

悄悄的打開了房門,沈清集中精力,只等有任何異樣,便一記雷法甩過去。結果,只見青色的霧氣順着房門衝進房間,他所想像的任何詭異並沒有發生,他的身體也沒有任何異樣……

唔……這麼奇怪的嗎,不是說看到這霧氣的人都死了嗎?沈清愕然盯着門外,只見青色的霧氣在室內燈光的照射下來回翻滾,卻沒有任何傷害,而門檻處卻露出一隻小小的貓頭探頭探腦,貓身上的毛毛在雷電磁場的作用下卻熗了起來……一隻炸毛貓。

不用沈清吩咐,這隻炸毛的小白唰的一下鑽進了室內,熟練的跳上了床鋪,開始舔自己身上的毛毛。

一頭問號的沈清把門關上,轉頭看向床上的小貓。心情大起大落的沈清現在真想學地球上的河南方言對這隻傻貓說一句:「你弄啥,你是幹啥嘞?」以前他的河南室友經常用河南方言逗他,可惜那個講義氣的河南小夥子,他估計再也見不着了。

一臉懵逼的沈清,站在地板上獃獃的看着傻貓在梳毛,直到貓毛縷的順順的,才停下了梳毛的動作。小白側過臉,對着沈清「喵」了一聲——看什麼看,沒見過貓大爺梳毛嘛?

懵逼的沈清更加愕然了,只見小白緩緩的走向房門,用手扒拉幾下,房門便打開了,青色的霧氣又衝進了房間。

沈清愕然醒悟,原來小白是不怕這種青色霧氣的,自己也是不怕的。他突然想起,在自己蘇醒的時候,什麼都記不太清楚,唯

猜你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