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棄後》[嫡女棄後] - 第1章:可笑前世

很多的女子想坐上這後宮的主位。爭鬥中不知道犧牲掉了多少鮮活的生命。最後能爭到後位的人是真的幸福了嗎。真的位高權重了嗎。答案是不的。因為你不能猜測男人的心,你不能確定你愛她是不是如同他愛你那般的堅定。也許這一刻你幸福四溢。下一秒就被莫須有或者權勢的需要打入了冷宮。

冷宮裡又葬送了多少貌美如花的女子。多少個後宮中位高權重最後只得一敗的女子,更甚者還有好幾位歷代皇后也進入過,冷宮這樣的地方從來是只有進沒有出的。本該華麗的宮殿因為是被賜予將死之人或者永無出頭之日的嬪妃們的場所,漸漸的沒落了。現在的冷宮蕭條冷清,除了外面看起來勉強可以看,裏面根本跟外面的破草屋沒有任何的區別。

陰暗潮濕的房間內,能隱約聽到老鼠嘰嘰喳喳跑動的聲音。偶爾會吹起一陣陣冷風,四周破損的窗戶吱嘎吱嘎的發出難聽的聲音,這是一個寒冷的夜晚啊。

透過冷清的月光可以看到一個年約二十五六的女子躺在一大片的血跡中,旁邊還有來來回回不停歇的小老鼠。一身的狼狽,讓人不禁想,她是遭受了怎麼樣的折磨才會變成這樣。原本絕美的面容現在看起來便是說不出的憔悴以及蒼白,唯獨她那一雙眼睛還是如同往昔一般的清澈。

柳錦萱僵硬又艱難的挪動着身體,她的手掌與腳掌早在幾個月前被人砍去了。若不是還需要她嘴巴說話,眼睛看某人的幸福恩愛,估計也就沒了。每天她都需要經受各種的酷刑,同樣每天都會有人為她處理傷口。呵呵,不過是不想讓她死,想折磨她而已。血泊中柳錦萱扯着嘴角低低的大笑着。

笑着自己的痴傻,笑着自己的執着。

她又怎麼會想到,自己的傾心付出的來的是這樣的結果。

正在她感嘆自己悲切前二十五六年的時候。外面傳來了聲響。

「皇上駕到。」尖尖的太監的聲音高高響起。讓原本的柳錦萱回過神來,她知道他來了,或許今天就是自己的身死之日吧。這樣也好,那麼殘忍的未來還不如早早的了斷。即使他不來做個了斷,她也會要了答案以後自己去死的。

冷宮的大門被人重重的打開,柳錦萱艱難的抬起頭看着那個讓她愛了六年之久的男人,那個到現在還存在強烈幻想的男人——君飛然,大慶的皇帝。

身着一身明黃色龍袍一臉漠然的負手站立着俊美男子,一臉不屑的看着一身血色毫無美色的女子。終究還是淡漠的開口了:「柳錦萱,你謀害龍裔,該當何罪。」君飛然一臉厭惡的看着地上的女人。即使這個女人伴了他那麼久,為他付出了一切,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在他的觀念中女人本身就是該為男人犧牲的,她本就是他踏上皇位的墊腳石。如今登上了皇位自然要把這個障礙除去,不然他心愛的女人怎麼做上皇后之位呢。

「哈哈,我謀害龍裔,眾叛親離的我有什麼能耐謀害龍裔,我到希望那個人就是我,若真是我,我怎麼可能讓他那麼輕易的死掉。」柳錦萱早就體會過善良的代價了,現在又如此冤枉她,她怎麼可能還會忍氣吞聲呢,她雖然在冷宮,也知道她那個親妹妹的兒子在生出不到一周後夭折了。剛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真是覺得報應啊。

「賤人,我沒想到你這麼惡毒,原來你這麼多年的嬌柔是假扮的。」想到龍兒出生時那麼可愛,男人對自己第一個孩子都是有別樣的感情的,本就打算日後立他為皇,連名字都取得那麼有深意,明眼人都猜得到皇帝日後的打算了。本是普天同慶的事情,可誰曾想這個大皇子會在七天之後突然夭折呢。滿心的憤怒向誰爆發,自然向他這個曾經的髮妻,冷宮中的皇后爆發咯。

「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君飛然,你對的起我,對的起我這六年的傾心相對嗎。沒有我,你能如此安穩的坐上現在的皇位嗎??」柳錦萱痛恨自己當初的有眼無珠。才落的現在自己如此的下場。

「那能怪誰,柳錦萱我就實話告訴你,你以為我喜歡你嗎,你錯了我喜歡的一直是雲兒,若不是你身後有富可敵國的財產你以為我會接近你嗎。柳錦萱別天真了,你哪一點比的了雲兒了,你連替雲兒提鞋都不配。」曾經那個站在桃花樹下許他一世安穩的男子此刻早就已經環抱另外一個女子,把曾近屬於她的溫柔毫無保留給了另外一個女子,卻只剩下冷漠留給自己,柳錦萱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她沒有做任何事情,卻承受着不屬於她的後果。

「你喜歡柳錦云為什麼不娶她,說喜歡她。你更喜歡的是你手中的權勢吧,別把自己說的那麼委屈,沒有人逼你一定要娶我,現在的你當上了皇帝就標榜着尋真愛,我正經的嫡妻就成了你跟柳錦雲的絆腳石了對吧。」柳錦萱這一刻覺得之前的自己真是瞎眼了,怎麼會看上一個這樣的男人。若她當初夠理智的話又怎麼會沒發現他們兩人之間的曖昧呢。可是愛情中誰又真的理智呢,果然是應了那句最先愛上的就已經輸了。而她柳錦萱就是那個輸的最徹底的人。

「柳錦萱你也不算太笨,是又如何,現在你這個曾經端莊賢淑的皇后已經被世人冠上了與人通姦的罪名,把你禁在冷宮裡人家還會說我顧念舊情,更是對我歌功頌德。如此,你可滿意。」君之然別提現在的自己有多高興呢,除去了心腹之患又得了一個美名,想着將來的自己會被更多人歌功頌德就是就開始止不住的嚮往着、多希望那一刻就這樣停住啊。

「滿意,自然是滿意極了。謀害龍子這個罪我還是受得起的,君飛然我祝你這輩子斷、子、絕、孫。」死了唯一的子嗣她柳錦萱為什麼不開心,也許冥冥之中有些事情就是註定的,柳錦萱是不會告訴君飛然,早就在自己被陷害的前一個月,就在君飛然的飲食上動了手腳,這種葯吃進去無色無味無毒,對女人對太監沒有任何的影響,所以現在他們根本查不出來,當初的柳錦萱還是希望給君飛然一次機會的,這毒在半年內就能解除,但是現在的君飛然,柳錦萱是不願意解的,她也不會告訴他,他要看着幾年後沒有任何一個繼承者的時候該會有多後悔當初如此的對待自己,當沒有繼承人的時候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的皇位讓給別人是有多嘔人。

「賤人……」身為皇帝大忌就是子嗣的旺盛,如今被人**裸的詛咒怎麼能讓他不火呢。這時候君之然恨不得把柳錦萱千刀萬剮。

語畢,行動比嘴更快一步隨手一腳用了十足的功力把柳錦萱踢向殘破的梳妝台,一旁的長桌上其晃動了幾下,花瓶顫顫巍巍下便應聲倒地正好砸在了柳錦萱的頭上,頓時血色染滿了柳錦萱整個頭。撕心的頭痛一陣一陣的襲來,哪些消失的記憶就這麼突襲而來,一幕一幕的在他的腦海里重現着:第一世自己生活在有五星紅旗的現代,末世來臨時因所得空間被男友以及閨蜜惦記繼而被推入喪屍群。第二世自己附身在落水的柳錦萱的身上,此刻依稀記得當初救起自己的男子是那個永遠冷漠卻對自己溫柔的男子,即使當初自己狠心刺了他一刀他也沒有一絲一毫的皺眉。隨後記憶轉入到自己昏睡的床上,因當初掉落水中不小心磕到了頭再次昏睡後醒來已經不記得之前十三年的事情了。

在此刻柳錦萱瞬間頓悟了,一聲凄涼的長笑大喊道:「老天,你這是玩我嗎,讓我這一世生活在謊言中,到最後才讓我恢復記憶。你若想亡我,何必還要給我第二次生命。」

」姐姐這就受不了了,姐姐可想知道大哥跟小弟還有你的娘親是怎麼沒的。」柳錦萱的庶妹柳錦雲一身華服噙着淡淡的笑容居高臨下的看着柳錦萱,嘴裏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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