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奇案:團寵女判官》[大明奇案:團寵女判官] - 第9章 畫像之謎

楚月惶恐的抬起了頭,好奇的望向南歌手中的畫像,旋即,便驚詫的張大了嘴巴。

只見宣紙之上,寥寥數筆,塗鴉不成像,宛若三歲稚童的手筆。

真分辨不出,是個什麼鬼東西。

這就是傳聞中,根據屍語,描摹出兇手五官的畫像?

深呼一口氣,楚月茫然的看向南歌,滿目驚訝。

南歌無視於楚月的吃驚,而是將宣紙摺疊,又塞進腰帶,淡然一笑,起身出了牢房。

看守的獄卒見南歌走了出來,立刻恭敬上前,聽候差遣。

南歌低聲吩咐:「看好楚月,待會張子良被押送回來,還將他關在楚月隔壁。

他們二人的對話,全部記錄下來,及時向我彙報。」

「是,大人。」

南歌邁着步子,面無表情的穿過兩旁的牢房,在一片謾罵聲和慘叫聲中,走進了里側的提刑房。

下了樓梯,她看到被捆在刑架上的張子良,對方已經暈過去了,但身上依然體面。

北堂淵聽到腳步聲,偏頭看向來人,笑着指了指張子良道:「還未用刑,便嚇暈過去了。就這膽子,不像能弒父的人。」

南歌走到北堂淵身側,把方才楚月交代的事情,稟報給北堂淵。

北堂淵拿起桌案上的供詞,遞給南歌:「這是張子良交代的。」

南歌快速掃了眼供詞上的內容,張子良和楚月的說辭,大致相同。

但她有一點不明,為何張子良要楚月偷畫像呢?

若不是做賊心虛,何必多此一舉?

北堂淵走到張子良身前,拍了拍對方的臉,依舊沒有反應。

他舀了一勺涼水,潑向張子良。

張子良渾身一抖,驚恐的看向北堂淵,連忙討饒:「大人……我真不知道我爹是被誰害死的。

我已經將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北堂淵將手裡的瓢,隨手扔進水缸中:「你父親最近,都得罪過什麼人?」

張子良咳嗽幾聲,將口鼻處的水甩了甩:「……他是都察院的御史,彈劾的人多了去了。

得罪的人,不在少數……前不久,還彈劾了太子身邊的徐友。」

「你爹彈劾徐友的罪名,是貪墨罪,你也是當朝為官的,覺得你爹彈劾他的證據,充足嗎?」

張子良的視線左右晃動着,忙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但我信我爹,他為官多載,不會無中生有。」

「你爹和東廠的人有接觸嗎?」北堂淵又問。

張子良蹙起眉心,堅決道:「不可能,我爹一向痛恨東廠,怎麼可能與他們有接觸。」

「二夫人柳宛萍,說你爹經常與外面的女子吟詩作對,流連花樓,這怎麼回事?」南歌開口問道。

張子良愣了愣,眼帶怒火:「二娘那張嘴,凈會胡言亂語。

是我爹被東廠的人算計了!他們故意找了幾個青樓女子,勾引我爹,要拿到我爹的把柄,替他們賣命。

我爹沒有中他們的圈套,便到處散播謠言。

二娘那腦子,胡亂就聽信了外面的流言蜚語。」

聽罷張子良的說辭,北堂淵繼續審問:「也就是說,你爹被東廠的人盯上了?」

張子良悶應一聲,狐疑的看向北堂淵和南歌:「你們難道不是一夥的?

我爹明明是意外身亡,你們偏要說我爹被人謀害,然後嫁禍給我!

定是東廠的人與你們竄通,要害我們張家!

娘說的果然沒錯,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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