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奇案:團寵女判官》[大明奇案:團寵女判官] - 第7章 入牢房,審問楚月

傅西沅點了下頭,目送二人離開。

打了個哈欠,傅西沅抱着手臂,斜靠在門邊,看向把生雞蛋打入糯米糰子里的陸中焉,詢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陸中焉搖首,將揉好的糯米糰子,用布包好,塞進屍體的口中,緊緊堵住咽喉。

旋即又用布,把屍首的九竅塞嚴實,讓屍體內的毒氣,可以上涌至咽喉,附着於咽喉里的糯米糰子上,便於查驗死者中了何毒。

傅西沅見過他使用這種方法,檢測出了蛇毒,也避免了一起冤案。

所以對他的行為,並不稀奇。

自從這個人被南歌揍了一頓後,就開始研習古籍,與先前那個凡事不上心的陸醫官,判若兩人。

傅西沅很清楚,讓陸中焉真正開始改變的,不是南歌打了他。

而是他親眼看到,南歌為了他犯的錯誤,攬下了責罰。

比起他挨的那十板子,南歌可是替他挨了二十板子。

如果陸中焉還無動於衷,他們這幾人,可真就要將他抽筋扒皮了。

尤其是北堂老大,心裏面一定記恨着陸中焉吶。

傅西沅曾不理解,為何南歌當初要保陸中焉。

但現在,她理解了,有陸中焉在,他們查案,能少走很多彎路。

傅西沅看着忙前忙後認真驗屍的陸中焉,勾起嘴角。

從醫治活人,到勘驗死屍。

從太醫院首席,到被人嫌棄的驗屍官。

陸中焉的境遇,可謂是一落千丈,的確挺慘的。

據說,他被貶到鎮撫司當驗屍官,是因為說錯了話。

而且,拒不服軟,不肯向東廠低頭。

至於陸中焉說錯了什麼話,對外並沒有公示,只說他逆了聖顏。

這要換作旁人,早就鬱鬱寡歡,破罐子破摔了。

但陸中焉卻沒有自暴自棄,而是隨遇而安,這一點,着實令傅西沅欽佩。

傅西沅又想,會不會是南歌的幾板子,打通了陸中焉在勘驗屍體上的任督二脈?

「姑奶奶,過來幫我一下。」陸中焉喚道,「我要用釅醋和酒,擦拭皮膚,看還有沒有其他淤傷,可以浮現出來。

若是沒有其他的致命傷,就可以判斷張朝禮,是毒發身亡。」

話音剛落,陸中焉就被傅西沅踢了一腳。

陸中焉吃痛 的叫了一聲。

「你稱呼我什麼?!」傅西沅瞪向對方,質問道。

陸中焉扯起嘴角,一本正經的扯起笑來:「瞧我這張嘴,小白,白妹妹。」

傅西沅翻了個白眼:「這還差不多,也不看看你臉上的褶子,還敢說我老?」

陸中焉看了對方一眼,沒有生氣,再度問道:「話說,你到底多少歲?」

「十八。」傅西沅沒好氣道。

陸中焉搖晃着頭道:「小歌子,剛過十八。

北堂老大二十有三,你若也十八,為何他們,都稱呼你傅姐姐?

你少誆我,我陸某人可不是白痴。」

「干你何事?」傅西沅的手,放在了腰間的兩柄短刀上,瞪向對方,「這是他們尊敬我,我輩分高不行嗎?」

陸中焉悻悻然的閉了嘴,好吧,再一次套話失敗。

罷了,來日方長,他一定會問出個結果。

…………

詔獄

鬼哭狼嚎般的慘叫,回蕩在牢獄內,異常陰測,讓人忐忑不安。

楚月縮在牢房一隅,雙手捂着耳朵,瑟瑟發抖。

她的隔壁,關着張子良。

方才,兩名獄卒提走了他,不知道押去了哪裡。

這讓楚月,更加惶恐。

她無措的蹬着腳,把草垛上的老鼠踢走。

此時,「嘩啦」幾聲響,獄卒來到楚月的牢房前,將門鎖打開後,各自退到一邊,給南歌讓出路來。

楚月被嚇了一跳,她立刻抱緊身子,又往裡側躲了躲。

南歌走進牢房內,她低頭看向瑟縮成一團的楚月,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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