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亡魂》[不死亡魂] - 第9章 唇槍舌戰

「蘇哥哥,你怎麼了,快醒醒啊,別嚇我。」慕容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蘇起迷迷糊糊中睜開眼睛,便見到眾人無不焦慮地看着自己。

「我怎麼躺在這裡呢?發生了什麼?」他已不記得發生的事情了。

「少主,您下了地道以後,我們在這裡左等右等也沒看您上來,生怕您在下面發生了意外。因此,我和聶宇便下到了裏面,發現您暈倒在地道內,您已經睡了三個時辰了。」侍衛聶寧馬上回應道。

聶寧和聶宇是一對孿生兄弟,是慕容府中武藝最為高強的兵士,慕容雲海一向對他們信任有加。

蘇起聽着聶寧的話語,忙使勁用右手拍打着自己的腦袋,他着實不記得自己是怎麼暈倒的了。突然,他像想起了什麼,向聶寧發問:「你二人是否走到了地道盡頭的那座花園?」

聶宇和聶寧對視一眼,紛紛搖起了頭。聶寧開口回道:「少主,你被我們拽上來以後,我和大哥順着地道一直往前走,到了地道的盡頭已然沒有了出口,我們便折返回來了,我們沒有看見您所謂的什麼花園。」

蘇起腦袋嗡的一聲,他明明找到了出口也看見了一座花園,他們怎麼會沒有看見呢。這太匪夷所思了!

「既然這地道里沒有出口,那麼城主是怎麼被擄走的呢。是否這地道原本就是廢棄之物呢?」一旁的管家像是喃喃自語又像是向眾人說著。

「我是怎麼在地道里暈倒現在腦中已全無意識,但我可以確定的是,我明明找到了地道的出口,那出口外是一座小花園,我相信義父便是從那小花園被賊人擄走的。」蘇起若有所思的說著,同時又向眾人說起昏迷中有人向其如何招手等等情形。

面對兩種截然不同的說法,眾人一時之間不知如何回應。

此刻,屋內靜的落針可聞。

慕容欣低垂着腦袋坐在床邊,靈動的眸子里閃閃有光,「蘇哥哥,你是不是中了幻術?」

「幻術?」眾人被慕容欣的說法吸引,紛紛投過來疑問的眼睛。

「姐,你說清楚,什麼是幻術?」慕容妍焦急地問道。

「具體何為幻術,我也不太清楚。我只聽長孫師傅說過,那是西北狼王一族獨有的技能,據說中此幻術者,能瞬間讓人進入一種遊離的狀態,被一種並不真實存在的幻想所覆蓋,從而在眼前產生一種似有似無的幻境。我想蘇哥哥所中的極有可能便是狼門一族的幻術,中土武者對於這種旁門左道一向不恥,所能操縱者寥寥無幾。」慕容欣娓娓道來,她口中的長孫師傅是太白城主的資深幕僚,其出身來歷十分神秘,甚至姓名眾人都不曾說的清楚。但其在慕容府內一向被人尊敬,尤其是慕容雲海對他更是言聽計從,深為倚重。

「大小姐所言甚是,我看少城主怕也是中了賊人的幻術,我也曾聽長孫師傅說起過,這種幻術着實厲害,西北狼族一門善操此術,只是據我所知,狼族裡修此幻術者多為年輕女子。照剛才少主所言自己在幻境中被白衣女子招手呼喊之,十有八九便是中了狼族的幻術。」管家在一旁插話說道。

蘇起一邊聽着眾人的言語,一邊陷入沉思,他看了看慕容姐妹,又環視了下眾人。開口說道:

「若是這般,那義父極有可能是被狼族擄走了。只是,我太白城一向與狼王府無冤無仇,他們擄走義父意欲何為呢?」

「既是這樣,我想城主是絕不會有生命危險的,狼族若敢這般擄走城主,而又明着對少城主施幻術,顯然就不怕我等知道是誰擄走了城主。」管家的話語極大的安撫了眾人焦慮的心情。

他繼續說著,「一動不如一靜,少城主,兩位小姐。以老奴愚見,當務之急,我們當停留在這間客棧,以靜待城主的消息。無論誰人綁架了城主,必然是有所圖,既為所圖,就不會不知會我們。我看,我們就在此等着賊人們主動聯繫上門便可。」

眾人深以為然,紛紛點頭以示同意。

正在此時,客棧的店小二走了進來,「請問哪位是蘇起?有人讓我把一張紙條給你。」

蘇起接過紙條,定眼一看,只見那紙條上寫着,

太白城主不日即歸。

沒有落款,沒有任何其他有用的信息。

慕容雲海不置一詞,只是安靜的坐在那裡。

遙玉公子輕盈地揮動摺扇,面色紅潤,似有濃妝淡抹,又恰似三月逢春之色。作為狼王一族的繼承人,外人多分不清遙玉到底是男是女,向來說法莫衷一是,狼王本身似乎是有意創造出這樣的神秘感,順着這種神秘感,遙玉被賦予了某種神靈之力,天地萬物皆可被其驅使,他便是狼人一族的圖騰。

「城主,請恕遙玉唐突,小侄有個小小疑問,還望城主能給予回答。」遙玉似想在慕容雲海那裡尋找着答案。

慕容雲海正襟危坐,依然不拘一笑,點了點頭。

「世子請問,老臣不敢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慕容雲海自稱老臣,遙玉知他余怒尚消,語有譏諷。狼族一脈,本是外姓,從血脈上來說與明月國王族毫無關係,雖是封地為王,卻不是王族一系。尊卑之下,無所謂臣屬之別,更何況是赫赫有名富甲一方的太白城主呢。論地位,太白城主更是與狼王齊名,明月國內誰人不知。

「我知城主依然在責怪小侄待客不周,僅此,小侄不可爭辯,小侄自知日後,城主定會為此原諒小侄。慕容伯伯,還是叫我遙玉吧,在您面前,小侄只是個晚輩,伯伯一聲聲世子,真是折煞小侄了。」

聞其所言,慕容雲海略微抽動了嘴角,心中所有所思,「這位狼王的世子果然不是尋常人物,說出來的話既是那般篤定,又滴水不漏,與自己平日里所見到的世家子弟多有不同。看其表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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