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亡魂》[不死亡魂] - 第8章 破廟相會

眾人一陣尋找顯然是一無所獲,失望寫在每個人的臉上,長吁短嘆此起彼伏。

蘇起坐在床上,眼神直勾勾地看着前方,耳朵里再一次聽見慕容姐妹小聲啜泣。心裏一陣厭煩:女人遇到事情就只知道哭,其他的什麼都不會。

他向著失望的眾人說道:「姑且真是賊人綁架了義父,那定是為了圖財,可房中全無留下任何索取贖金的字樣,該做何解釋呢。看來,事情絕不是那麼簡單。」

眾人投來深表認同的眼神。蘇起沒有回應眾人的眼神,他摸了摸腦袋,倒在了床上,隨之一聲空靈的響動。突然間,他便聽見床板翻動的聲音,他一個激靈,跳了開來。

眾人也被這床板翻動聲吸引了過來,此刻,所有人都意識到原來是這麼回事,這就是為何慕容雲海會悄無印跡消失的原因所在了。床下的機關只有在受到重大力量砸向其的時候才會被觸動,人只要躺下,整體力量全部覆蓋在整塊床板上以後,這個機關才會自動打開。在人的意識尚未來得及反應時,突然翻轉過來,隨即把人扔了進去。

蘇起看着床板翻起後下面黑乎乎的一片,忙吩咐拿火把來。他接過火把,伸了進去,只能模模糊糊地看見下面的地面,其他的便不能完全看清楚了。

他正準備跳進去一探究竟,慕容欣忙溫柔地拽住他的右胳膊,對着他道:「蘇哥哥,一定要小心啊,」眼神里全是關切。

蘇起抿嘴一笑,向著慕容欣眨了眨眼神,言語里滿是自信:「欣妹,不要驚慌,賊人從這裡把義父綁走,照常理,這只是一條通道,絕沒有把義父藏在下面的理由。我且下去看看,你們在上面等我。」

雖是如此,侍衛們又豈能讓少城主一人下去冒險呢,紛紛表示願一同前往。面對着七嘴八舌的聲音,蘇起不勝其煩,他拿出少城主的架勢斷然命令道:「從火光看下去,這條通道極為狹窄,勉強只夠一人彎腰通過,若是多些人下去,反而行走不便。真要是有賊人在下面,動起手來,反而是累贅。你等就在上面等我,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許下去。我片刻便會回來。」

說完不等眾人的回應,縱身便跳了下去。

馬車不知走了多長時間。慕容雲海由於被綁在麻袋裡,看不見任何光亮,身體顛簸的像快散了架。一路,他都在思索着逃生之策。

突然,馬車在一座破廟前停了下來。慕容雲海被人從馬車上架了下來,他意識到,這裡恐怕就是賊人們的巢穴了。

一人把麻袋從他的頭上取下來,去掉綁在他眼睛上的布條。他微微睜開眼,見四周站着一堆人,人人黑衣打扮,口鼻捂的嚴嚴實實,唯一可見的便是一雙雙堅毅且深邃的眼睛。見狀,慕容雲海在心裏揣測,「這些人雖看不清楚面貌,卻個個虎背熊腰,身材偉岸,絕非是普通的盜賊,倒像是訓練有素的兵士。」想到這裡,他不禁打了一個冷顫,莫名生出不祥之感。

就在這時,突然從破廟的正堂的大門裡走出一個人,全身一襲白衣,宛如瀑布的白髮順着兩頰傾瀉而出。一雙鷹眼炯炯有神,朱唇含笑未笑,婀娜的身姿緩緩向自己走來,似男似女,又非男非女。人未到,聲先行,尖細的嗓音實在讓人不舒服,

「太白城主,別來無恙啊!」

猛然間,慕容雲海便知道了,來人定是遙玉世子——狼王的大公子。

蘇起舉着火把在洞里四處尋摸,嘴裏不停地抱怨,「這賊人們實在可惡,既然是挖地道,為何不挖的寬敞些,這通道如此逼仄,只能勉強允許一人通過而已。」他摸了摸牆壁上的土,拿到鼻邊仔細嗅了嗅,泥土的潮濕氣息撲鼻而來。看來這地道是新來不久才挖出來的,這簡易逼仄的通道也能佐證這點。

他彎着腰順着通道快速的向前移動,不知走了多長時間便走到了盡頭。他慢慢推開洞口的掩蓋物,緩緩從洞口伸出頭來,見自己身在一處花園裡,心中一陣詫異。「這是怎樣的設計,原來自己在洞中一直在往地面上走,只是沒有感覺到而已。這洞里的通道除此路外並無其他的岔路,自己在洞里反覆查過。」

蘇起見四處無人,急忙從洞口跳了出來,只見這花園甚小,一眼望去,盡收眼底,花園的設計也極為平常,談不上什麼新奇,與慕容府的花園更是小巫見大巫了。他環顧四周,確信這花園沒有任何出口。他來到一面高牆處,一躍跳了上去,此刻,他更是感到茫然不知所措了。站在高牆上的他,眼之所見,這小小花園儘是方圓不知多少里唯一可見的人家,除此以外,花園外東南西北所到之處皆是一望無盡的大草原。

蘇起一陣愕然,突然感到一陣眩暈,支撐不住,便從高牆之上跌了下來。

他重重的摔在了地上,模模糊糊里彷彿看見一個白衣女子在向自己漫步走來,近至跟前,女子突然飄然若仙般飛了起來。這女子全身儘是白衣,沒有一絲其他顏色的點綴,白色的面紗覆蓋在她的臉上,看不清相貌。她一邊笑靨如花的向自己飛來,一邊嘴裏不停地發出魅惑的聲音:「起郎,隨我來啊,隨我來啊,」胸前的雙峰起起伏伏,若隱若現,極盡蠱惑。蘇起神思未明,他來不及作出任何反應,便不明所以的沉睡過去。

「爾等如此無禮,真該死。快,趕快給慕容城主鬆綁。」遙玉世子那既尖又細的聲音夾着不男不女的姿態出現在了慕容雲海的面前。

慕容雲海明知道他這是故作姿態,忙定了定神。

「小王爺若是想見我慕容雲海,何必如此大費周章呢。我慕容雲海命賤,經不起這般折騰。想必狼王殿下親來,也不至於如此待我吧。」慕容雲海語帶譏諷地說道。

遙玉世子當然理解太白城主的怨氣,他微微一笑,手裡的摺扇輕輕一折,不置一言。

早有下人忙上前解開慕容雲海身上的繩索。

慕容雲海抖了抖身上的塵土,面色嚴峻的盯着眼前這位世子。

直見到,遙玉世子作了一個請字的手勢,然後自顧走進了破廟。慕容雲海見狀,環顧了下四周虎視眈眈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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