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亡魂》[不死亡魂] - 第5章 七年後,去往京都

轉瞬便是七年。

這一日,行清節,太白城。

琳琅街上人來人往好不熱鬧,商販的叫賣聲紛紛擾擾。遠處傳來馬蹄聲,近,更近了,眾人紛紛避讓。只見一少年為首,帶着十幾個兵士踏馬而來,這少年長身秀貌,氣宇不凡,鮮衣怒馬,威風八面。少年的左右兩邊,各有兩個更為俊俏的少年,只是這兩位少年多了幾分陰柔之氣。

塵土飛揚過後,有人不滿地說:「這是誰家的公子,竟敢如此招搖過市,不管不顧。」一旁人看了看他,疑惑地問他:「你不是本地人吧。」

那人一拱手,回應道:「在下的確非本地人氏,路過太白城去京都參加今年的春試。」

「怪不得呢,要不你怎麼能不認識這少年呢。」

「哦,他們是誰」

「領頭的那位便是太白城主的義子,在他左右的是城主的兩位小姐。」

「小姐?怪不得如此俊俏呢。」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城主的兩位小姐就愛這身男兒裝,太白城裡誰人不知。」

……

行清節是明月國人每年春祭的日子,這一時節,生氣旺盛、陰氣衰退,萬物「吐故納新」,正是祭祖踏青的好時候。

蘇起帶着兩位妹妹慕容欣和慕容妍一行人出琳琅街過玉脂門,一路向南。

出玉脂門後,便離開了太白城。

蘇起領頭,踏馬奔走,完全不管後面的人是否能跟上。慕容欣在後邊不停地喊着「蘇哥哥,你慢點,我們都跟不上了。」

蘇起聽見妹妹的甜美喊聲,回過頭來一望,跑的更歡了。

不多時,便到了一處綠意蔭蔭之處,他收住馬繩,翻身下馬。慕容欣和慕容妍也趕了過來,

「爹爹就是偏心,上等的良馬偏偏只給蘇哥哥,我們騎着這等劣馬哪能跟的上。」慕容欣一邊從馬上下來一邊抱怨着。

隨從們見公子和小姐們聚攏在一塊,早知趣地退到了一邊。

「姐姐,你就別抱怨了,爹爹和娘親的偏心也不是今時今日才有,打小不就這樣呢,好似蘇哥哥才是爹娘親生……」慕容妍話音剛落,慕容欣狠狠瞪了她一眼。

慕容妍吐了吐舌頭,知道自己無意中又說錯了話。

蘇起彷彿沒聽見一樣,他走過去,一左一右,抱起了兩位妹妹,在草地里轉着圈。

女孩們悅耳的嬌柔笑聲和男人厚重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春意正濃。蘇起是真心喜歡兩位妹妹,更加感激義父義母的養育之恩,但自己畢竟不是他們的親生之子,這點分寸他還是有的。故此,他完全不會介意慕容妍的無心之話。

明月國人春季祭祖禮儀極為周全,只是蘇起畢竟不是華族人。他望南而跪,向九泉之下的爹娘重重磕頭,前面無酒無紙,更沒有任何祭祀用品,每年都是如此。來之前,義父義母想要為他按照明月國的禮儀準備些祭祀用品,但都被他拒絕。於他而言,一切形式都毫無意義,自亡族之後,他內心更堅定了自己民族的血統,哪怕祭祀,豈有借他族禮儀的。

蘇起知道,無論多少時過境遷,滄海桑田,再怎麼安逸的日子也不曾磨滅他心中的**:他永遠不會忘記爹娘死時的慘狀,那是刺骨的悲痛和仇恨。

祭祀過後,隨從們牽着馬在後不遠不近地跟隨着。

蘇起一手牽着一個妹妹行走在林蔭道上,三人自幼一起長大,從來都是無話不談,妹妹們也是什麼都敢問。雖說男女授受不親,只是明目國的女人們從不講究這一點。在明月國內,男女之間有的只是生理上差別,旁的不說,當今國主便是女人就可見一斑了。

「蘇哥哥,我明月國法令男子到了十六歲就可以娶妻生子了。再過兩年,蘇哥哥一十六歲,嗯……姐姐十五歲,我呢,就十四歲了。到那時,我和姐姐就可以嫁給蘇哥哥了。」慕容妍邊走着,邊打趣地說。

蘇起尚未回應,這邊姐姐慕容欣沒好氣的斥責她,

「死丫頭,你在瞎說些什麼呢,真是沒羞沒臊。」

慕容欣的話音剛落,蘇起突然放開牽着二人的手,一個迴轉身就迎面抱住了她們,額頭抵在她們的中間,臉貼着臉,三人彼此能聽見各自的呼吸。

「欣妹妹,妍妹妹,蘇哥哥當

猜你喜歡